Friday, August 26, 2011

人为即伪


人为即伪

----评瞿世镜先生的《杨式太极 两岸一家》
傅声远讲述  翟金录整理



一个人写了几篇关于杨式太极拳发展史的文章,立即招来国内国外杨式太极拳爱好者的揭露、批驳和斥责。而且这种批驳,从国内到北美洲、大洋洲、欧洲以及东南亚,坚持数年不断。这在杨式太极拳发展史上是极为罕见的。文章的作者瞿世镜先生,在去年十一月上旬参加台北第八届杨式太极拳名家高峰论坛时,受到众人围堵式的当面责问。批判的场面是那样的严厉和无情,而瞿世镜先生竟无言以对。这在八届杨式太极拳各地领军人物的论坛上,是仅有的一次。

那么,作者在哪些历史事实上进行了伪造?在自己师门上进行了哪些虚构?对哪些太极大师进行了人身攻击?在道德上暴露了哪些缺失?对杨式太极拳发展带来了哪些危害?不然,怎么会引起众怒?下面我们作一些粗略的分析。
一、无端攻击太极功勋级人物顾留馨先生
顾留馨先生是中国武坛德高望重的武术理论家和实践家。顾留馨先生11岁即从崔老师学南拳,15岁从保定宫荫轩学习金刚腿、八方刀、骑枪棍术。18岁参加中华国技传习所,师从刘震南习六合拳;1927年从致柔拳社陈微明老师、汇川太极拳社武汇川老师处学杨式太极拳。加入精武会后从徐致一、吴鉴泉学吴式太极拳。他曾向孙禄堂先生请教过形意拳、八卦掌;还与中学同学吴云倬向四川人林济群学松溪派内家拳套路及枪、棍、剑;向天津人傅彩轩学“拦手门”实打之法,向友人田毓莱学习满清善朴营的摔跤技术。杨澄甫、杨少侯二位宗师从北平南下上海等地传艺,顾先生曾当面请益拳架和推手。解放后,又从陈发科老师处学陈式太极拳。现在我们还能真切地读到他的学拳日记。顾先生真是痴迷武术、博采众长的大家。
顾留馨先生早在1934年即参加共青团,后参加共产党,长期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并与史良、沙千里、吴雪之、赵朴初、李伯龙等社会著名进步人士交往甚密。他办的爱文书店,是中共地下联络站,曾向苏中解放区输送很多进步青年;他受章乃器的邀请,发起创建民主建国会。他是新中国成立后首任上海市黄浦区区长。后长期任上海体育武术界的领导。顾留馨先生是政治上非常优秀的国家干部。


由于优秀的品德和卓越的武功,特别是对太极拳的深厚造诣,1957年,按周总理的嘱托,受国家体委派遣,赴越南河内向胡志明主席以及军委、体委的干部传授中国的太极拳。在国内,他多次受邀到中南海、北戴河、广州等地给中央领导及机关工作人员授拳。其中叶帅、贺帅、邓颖超、宋庆龄等伟人及华东局、华北局、上海市委等不少党政机关干部都向顾先生学过拳。1977年和1980年,顾留馨先生两次应邀去日讲学,展现推手技艺,为促进中日友好做出了贡献。


在顾先生主持上海市体育宫和上海武协的过程,不仅组织出版了《杨式太极拳》、《武式太极拳》、《陈式太极拳》、《吴式太极拳》、《孙式太极拳》这几部里程碑式的著作,还写了《简化太极拳》、《太极拳研究》、《怎样练好太极拳》、《太极拳术》、《炮捶--陈式太极拳第二路》、《精简杨式太极拳》等著作及百余篇文章,真是“著书立说,嘉惠后学”(白寿彝语)功勋卓著。
像顾留馨这样让后人敬仰的历史人物,瞿世镜在书中极尽恶语中伤之能事:“1926年从刘震南学六合拳,1927年入陈微明致柔拳社,然后参加汇川太极拳社学杨式太极拳,两次学拳均不满一年,养生拳架尚未练顺,更谈不上任何太极功夫”。然后怪声怪气地说道:“顾氏於1934年入共表团,不久又加入中国共产党。因其对革命有功,解放后曾任黄浦区区长,1950年任上海市武协主席,后来又主持市体育宫工作,成为上海市武术界最高领导人,地位崇高,极受尊重。”“顾氏本身并非武师,却以武坛盟主自居,说一不二”、“此公乃无产阶级革命家(注:瞿氏几处提到无产阶级革命家、对革命有功,都是作为讽刺意义来用的)而非武术家”、“此公从未拜师入门练太极内功,实为不折不扣之操友”。然后给顾留馨先生罗列莫须有的罪名,对顾进行恶意攻击。诬称“顾氏……故意冷落田兆麟、田作霖、陈微明等资深前辈。”顾先生59年才任上海武协主席,陈微明58年即已仙逝,何来冷落?田兆麟南来教拳是1917年到杭州,37年到上海,59年初去世。教拳44年,田、顾以上下级相处仅一年,怎把田师长期受压按到顾先生头上。关于田作霖,瞿世镜自己讲是因为“田师伯不善言辞,推手散打出手甚重,学生不易适应,门徒日渐稀少,贫病交迫而死。”(P49)怎么又信口雌黄,说是受顾先生迫害?读者会问,我们国家会派连养生架都练不顺的人去教授别国元首吗?我们国家领导人会弱智到向一个不会养生架的人学太极拳吗?瞿世镜为了诬陷顾先生,把其任武协主席的时间提前近十年,把上世纪50年代一些事情的责任强扣到顾先生头上。他的这种不正常心态,是一种什么情绪?个中原委,瞿先生应大胆讲出来!
二、无礼贬低其师爷叶大密先生


叶大密先生早年参加北伐,后痴迷武术。杨家高徒田兆麟1917年从北京南下到杭州,叶先生即拜在田老师门下,专心研习杨式太极拳。后叶与孙从周结为金兰,其拳术得到孙禄堂的指点,功力大进。1926年11月,叶大密老师创办“武当太极拳社”,和陈微明办的“致柔拳社”南北相对,教的是统一的杨式大架太极拳。1928年杨少侯、杨澄甫先生先后来到南京,叶大密老师赶到南京,学习太极拳、刀、剑、杆和推手。后受杨老师之托,接武汇川、褚桂亭,以及张玉(武汇川学生)到上海,帮助安顿谋生。1929年杨澄甫宗师到上海,叶大密老师接待食宿,安排自己的学生(像太极大家郑曼青、濮冰如等人)投入杨师门下,具体安顿老师在上海扎根发展。所以杨澄甫宗师视叶大密为得意门生。我们可以从杨澄甫宗师题词赠叶大密照片,把杨家老谱三十二目相赠得到印证。《永年太极拳志》把叶大密列为杨澄甫弟子是有充分根据的。解放后,叶大密老师在上海传拳,弟子甚多;人们从叶大密在长三角众多弟子(诸如金仁霖)和再传弟子(如江澜)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其拳架和做人的风格,可以说“高雅脱俗,卓然不群”。
但在瞿世镜的笔下,掩盖不住对叶大密老师的贬低和恶意攻击。“澄甫公教授入室弟子推手、散手之身法步法手法,往往亲身示范。每逢叶师兄进门,澄甫公立即拂衣收势,端坐不动。待叶走后,澄甫公曰:‘此人聪明,汝辈愚钝,吾再三示范,尚未弄明白。若此人旁观片刻,立即领悟,牢记在心’。”天下竟有老师怕自己徒子徒孙聪明好学触类旁通的道理?书中还详细编造杨澄甫老师偷听叶大密和黄景华对话,随之产生误会,第二天发打叶大密的故事;编造手持三枚铁弹之黑道人物上门挑畔,叶大密逃跑躲进杜月笙宅邸的丑闻。瞿写到自己的老师黄景华(实则艺专刚毕业的青年学生),不但任杨振铭练拳的“相手”,而且与杨澄甫宗师一起吃早茶,一起练剑,形影不离,情同父子。真实情况是,他自己的老师黄景华在向杨澄甫老师学拳(注:其实时间很短。据瞿讲1932年拜师,1933年杨师即去广东,然后回沪治病直至36年去世,实际上学拳仅一年。)之前,曾向叶大密老师学拳八年,是瞿世镜地地道道师爷辈份的大师。叶大密先生一生教拳不辍,是影响海内外的大家。华夏文明历来尊师重道,武林界更鄙视数典忘祖、缺少武德之人。像瞿先生这样的上海社科院研究员,对历史事实心知肚明。这么仇视自己师爷叶大密先生,除嫉贤妒能外,我们真找不出更多的理由。瞿世镜1954年拜师学拳,在三十年之前,叶已在上海办影响颇广的《武当太极拳社》,是上海以“太极”命名拳社的第一人,瞿与叶相差天上地下。瞿在行文中竟称自己的师爷叶大密先生为师兄,真是有违天理人伦。
三、放肆攻击奥林匹克奖章获得者傅钟文先生



瞿世镜恶语中伤的另一位杨式太极拳代表性的人物,是我的父亲傅钟文先生。我父亲出生于河北永年,和杨澄甫宗师同乡。受故乡尚武之风的影响,从小就喜欢太极。我父亲很早即到上海做工。杨师到上海后,以同乡之谊、杨门外孙女婿之情和对太极拳的挚爱,受到杨澄甫宗师的格外好评和喜欢,除练拳外,杨家的杂话(如大东亚书局的印务,铜板的保存等)均由我父亲来做,与校对黄景华无关。由于聪慧和勤奋,我父亲不辱师门,练得扎实的太极功夫。以至杨师南下广州等地,均带他出行,交手理事,不离左右。杨师去世时,我父亲参与料理丧事,他所在的商家老板,赠500大洋协助料理。很多花圈挽联都是请“盛和花行傅钟文转”。我父亲从上海扶恩师棺木回到故里安葬。老师去世后,我父亲不忘老师的恩典与嘱咐,于1944年10月1日,在险恶的环境下,成立了永年太极拳社。解放后出版《杨式太极拳》、《杨式太极刀》,长期担任上海武术队教练。被上海体委授予“功勋教练员”,被国家体委授予“武术贡献奖”。他多次到欧美日讲学。1992 年底,我父亲从瑞士的洛桑,捧回国际奥委会授予的“奥林匹克奖章”。我父傅钟文先生是公认的向全世界传播杨式太极拳功勋级的人物。


对这样一位杨式太极大师,口口声声对杨式太极有感情的瞿世镜,极尽攻击之能事。其语言之恶毒,叙事之混乱,造假之大胆,真正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首先否认傅钟文先生第四代传人的身份。应当说,除了瞿世镜,这在太极拳界几乎不存在争议。杨振基先生早在1991年就撰文:“傅钟文先生在杨式太极拳的传播中,做出了突出贡献,是杨式第四代传人中的代表性人物。”(见《太极名家谈真谛》翟金录主编)杨澄甫宗师的弟子陈微明在“永年太极拳社”十周年纪念时题词盛赞道:“傅君钟文永年杨澄甫师之晚戚,得师之传授,规矩准绳丝毫不爽,人称为太极拳之正宗。”杨师之另一大弟子王旭东撰文:“甲午孟春予应同学傅钟文兄相邀,观光申江,见其在创立永年太极拳社…..。”在上海,傅钟文先生与禇桂亭,田兆麟、王旭东、陈微明等师兄弟相处甚洽,感情甚笃。他们一旦在全国某种场合中相见,亲如一家。崔毅士老师从北京来沪,大多住在我们家中,师兄弟饮茶品茗,切磋拳艺,回忆往事,真是情真意切。很醇厚的师兄师弟情义,到了瞿世镜嘴里就变了味“崔师伯在上海永年拳社,曾经坐在凳子上与傅钟文的徒弟推手,师伯突然发劲,将地板震裂,凳足下陷于地板中。傅钟文面色陡变,但崔立志曾教其练拳,不便发作”。(P51)提问:“他在何年何月何日拜师?”自己的晚辈、亲戚,整天带在身边,随时指点。这样的师徒,超出一般。提问何时拜师的问题,愚蠢到极点。瞿世镜还说“顾留馨深知功力浓厚之第四代杨门前辈无法驾驭,遂将傅钟文升格为杨式太极拳代表人物,借助各种媒体大树特树,并且故意冷落资深前辈。”瞿世镜编造的本领太低劣了。
顾先生是1958年才调入体育部门工作,1959年任上海市武协主席的。我们永年太极拳社,成立于抗日时期。在顾先生还没到体育部门之前,早已雄纠纠气昂昂立于武坛。我把永年拳社1950-1954这五年的活动列举如下,使瞿世镜汗颜闭嘴:
1950年
参加9月24日艺文书局基层工会成立大会;
10月2日参加鲁关路里弄国庆联欢会;
11月12日店员工会第一届体育运动会。
1951年
参加8月25日武术界捐献飞机大炮表演会;
11月6日华东区体育总会筹备委员会成立暨1951年华东区足球比赛胜利闭幕大会。
1952年
参加7月26日德本善堂筹划基金武术义演大会



8月24日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火险宣传会



9月29日华东及上海各界人民庆祝第三届国庆节体育晚会




10月4日全国铁路田径赛民族形式体育大会





10月12日上海市政府直属机关第一届体育运动大会



11月22日中苏友好武术界联欢大会
1953年
参加4月19日上海市武术界联欢大会
另有:5月24日新闻日报运动会

6月2日上海首届运动会等18项活动
1954年
参加12项社会活动,展示拳路和器械
永年拳社的社员,从1944年的150人增至1954年的1050人。这与顾先生毫不相干,何来大树特树?我倒要问一句,这个时间你们师徒干啥去了?
瞿世镜讲:“据说傅钟文功夫很好,不知何故,公开表演从未见其发劲。”(P121)黑了良心的人,是什么话都敢说的。试问,你见过几次公开表演?你54年刚拜师学拳,永年拳社十年前即已创办公开表演,你见了看得懂吗?
瞿睁着眼编造:“景华师曰‘推手要听劲、化劲。为人也须听劲、化劲。彼意独霸上海武坛,此人是我同门师侄,岂可同室操戈?让他一步,成全他便了!’这是何等胸襟。”我们不推敲这段貌似高尚的话,是这师徒二人谁编造的。只反问一句,上海武坛是谁想称霸就可称,谁想让霸就可让的吗?如果你师不让的话,你师黄景华是否上海武坛一霸?掂量过自己份量没有?太极拳界的朋友纷纷反问,黄景华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美专的毕业生,然学国画一事无成,上海谁知“国画大师黄景华”?这是美术界谁压制的?自称“景华师深通中西医理”,实则平平庸庸,上海市谁听说医学界有“学贯中西”的景华名医?从这个学拳拳不成,学画画无名,学医医不精的黄先生身上,联想到其唯一吹牛弟子瞿世镜,真让人大跌眼镜。
四、唱衰杨派各家
看不得别人好,“谁好攻击谁”是瞿世镜的一种人生观和思维方式,不是看问题的个别失误。前面我们分析了瞿对太极大家顾留馨、叶大密、傅钟文诸位老师赤裸裸的攻击,下面再看他对杨家其他各派表面甜蜜、骨子里否定的阴暗心里和借机宣扬自己的手法:
关于武汇川:瞿世镜写道“武师伯心高气傲,标榜其所办拳社为杨氏首徒武汇川太极拳社。1928年,叶大密受《申报》馆之委托,组织各门派武术家义演,募集夜校助学金。武汇川头戴礼帽,身披黑色斗蓬,昂首阔步进入会场,脱下衣帽往张玉手中一丢,一副旁若无人之态。吴鉴泉从座位上起身相迎,武汇川稍微点点头,态度傲慢。表演时,众武术家往往点到为止,武汇川连发猛劲,将张玉打得在地毯上翻滚。景华师大吃一惊,思忖澄甫公何等温厚谦虚,大师兄岂可如此鲁莽?”“上海闻人张啸林聘请武汇川为武术老师送他一辆面包车,一块手牌,在张所管辖之青楼,均可免费消费,武汇川乐此不疲,酒食征逐夜夜不虚,又与人合作股票失利,半生积蓄付诸东流”。“武汇川练推手喜发猛劲,失手将某资本家打伤。”“资本家遂驾汽车将武师伯撞伤。武汇川在接二连三打击下,一病不起,患急性肝坏死逝世。”(P47)。武汇川的大弟子“张玉师兄之传人名王仲良,因胆囊手术医疗事故死亡十分可惜”。“汇川师伯之胞侄武贵卿曾在襄阳公园设场授拳,功夫远逊于张玉、吴云倬。功夫靠练,并非由血统遗传!”(P95)。



关于田作霖:“田师伯不善言辞,推手散打出手甚重,学生不易适应,门徒日渐稀少,贫病而死。复兴公园内之拳场,由其徒弟薜某继承。”“70年代,正当‘文化大革命’后期阶段,余在薜某拳场观摩推手。薜某自称丹田内劲充盈,令众门徒用拳击打其下腹部。如果门徒用力按其丹田,则反被弹出。公园中游客感到好奇,亦可上前一试。此时有一位穿黄色军服之壮汉,用拳抵住薜某之丹田穴,薜某咬牙用劲,面色发白,却无法将人弹出……,余深恐薜某受伤,遂上前抱拳作揖打圆场道:‘薜老师已年迈,请高抬贵手’。”(P49)“薜某逝世之后,无人继承衣钵,拳场不复存在,此一派传承已断绝矣”(P96)。

关于陈微明:“晚年儿子早夭, 一心事佛,” “其关门弟子林丙饶于前年逝世。历史悠久之致柔拳社,终于后继乏人。”



关于田兆麟:“田师伯之子田颖嘉亦会打拳,但并无卓越之功夫。功夫不靠血统遗传,只有苦练方能出真功。” “田师伯去世后,再寻出手见红的功夫难矣。”
关于濮冰如:“终身坚持业余教拳,曾在杨浦公园襄阳公园大力推广太极健身拳操。”
写到杨家任何一派,几乎都后继乏人。在看似“无限惋惜”的背后,好像作者还有什么话不好明说。
五、吹嘘只有黄景华瞿世镜一门兴旺发达


先编造只有黄景华少数人得杨师内功心法,其他杨家弟子均无传授。他是这样下笔的:


“宗师择人面授,只有极少数弟子得内功心法亲传,称为入室弟子,乃得太极门真髓之传人也。杨家传人极少,代不数人”。“杨公亲授张师伯(注:钦霖)内功心法,其功夫超越最负盛名之杨门俊杰田兆麟、武汇川。”黄景华就是特意由杨公安排,由张钦霖薪传内功心法的少数几个人。“黄泰亨医师在澄甫公丹田扎弯了三枚金针。景华师询问澄甫公:为何老师在丹田穴有若隐若现之气团?澄甫公猛然醒悟:曼青与汝追随吾多年,已知太极拳体用之大要,但尚未学内功心法,功亏一篑”。遂修书一封,召回大师兄张钦霖代师传授内功心法。象这样编得有鼻子有眼儿的事,还怕人不信,同时反复表述象田兆麟武汇川这样的高足,并未授宝贵的心法:“田绍轩与武汇川二位大师兄就在上海,为何舍近而求远?”“酒席摆好,两位大师兄同时矗立各用手臂挽住对方后腰,躬身谦让到:师兄您先请!不料身极其魁梧的武汇川突然向前弹跳一步,张钦霖却岿然不动。景华师站在大师兄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张钦霖遵从师命传毕内功,说道吾乃闲云野鹤不耐都市繁华。未留通讯地址,飘然而去,不知所终”。言外之意,你想找人核对也绝无可能,你想学也拜师无门。田兆麟、武汇川这样的杨门五虎将都不得心法传授,其他各位弟子更没有份了。但其他不管,反正黄景华是传下来了,且黄师无儿无女传给了瞿世镜。让人不解的是,就这么一个杨澄甫公的“掌上明珠”黄景华,杨师书中不列为弟子;杨振铭、杨振基、杨振铎书中都不承认这位弟子;永年太极拳志书,也不承认这位弟子;学者路迪民在《杨式太极拳三谱合一》一书中也没有黄景华这一支。路先生并且专门撰写文章,说瞿的文章充满小说式的编造。除了自我感觉良好,这颗珍珠黯然无光,这也太奇怪了。


黄景华把得到的神功,仅传给瞿氏一人。“景华师摇头叹息道:我无儿无女,只收你一个徒弟。吾喜欢医、画、拳、昆曲。汝爱好医、画、拳、古典音乐。彼此性格相近,可谓有缘。”P84。“余谨尊师训按部就班,徐徐用功,不敢懈怠。某日,余在学校办公室内批改学生作业,两名学生在走廊内追逐嘻闹,其中一个逃入办公室,另一快步追上,猛然推撞其背部,被撞者立足不住,向前倾跌,头部触及余之下腹部,旋即向后弹出,跌坐于地。该生警呼:‘瞿老师肚皮里有弹簧。’余猛然醒悟:丹田内气已充沛矣。即以内弟陆钦源及其同学周信武等为相手,试验发劲。余双手保持原位不动,轻轻一呼,彼即应声弹出。谚云:三年形意打死人,十年太极不出门。余学太极拳二十三年,拜师入门已二十载,方始能够运用内劲发人”P108。然后,瞿先生在上海公园到处拜访高手相较,非常失望,所遇几乎全是“操手”;读到这里,我们想问一下,瞿先生可能听说过这样的儿歌,“天下文章数浙江,浙江文章俺家强,俺家文章数三弟,三弟请我改文章。”这个儿歌的用意非常浅显: 天下我的文章最好。瞿先生说话很拐弯,但明眼一看,“天下杨式太极拳只瞿氏一家最高”。身为社科院研究员,这个笔法和儿歌一样水平,也太幼稚了。试问,你浑身是拳,“中国永年国际太极拳联谊会”举办的擂台赛和“中国焦作太极拳年会”推手大赛,还有“武林风”等武术比赛,你及弟子何时何地取得冠军,给世人公布一下如何?在屋内发人,讲什么出手见红算哪路英雄?讲在公园乱转,苦于找不到高人。70年代,你在薜某的拳场碰到一高人,薜某化不开。你已拜师二十多年,丹田气充足,站出来把大汉化掉, 发出去,既让对方学到东西,又维护了杨家的尊严,为什么不做呢?
六、不顾逻辑,处处编造,把捣鬼的校对,拔高到杨家总管
我年过八旬,在上海生活了六十年,从未听说过太极圈里有黄景化、瞿世镜这一对师生。我与陈微明、褚桂亭、武汇川、田兆麟、顾留馨等各支同门师兄弟在一起回忆,均言未听说杨家历史上有白吃白喝的文武总管黄景华。大家都说,不就是一个校对吗?就是这么一个校对,瞿进行了颇费心思的包装。瞿扭扭捏捏地讲:“上世纪70年代,余在淮海公园观拳,无意中露出吾师名讳,一位老者立即将余拉到一旁询问:‘杨公逝世之前,由黄景华贴身侍候,他是杨府文书,杨家祖传手抄本及《体用全书》铜板,必定在他手中。黄先生现在何处?’余立即回答:杨公死后,景华师立即将一切文档向杨太师母交割清楚,吾师早已隐居。此人纠缠不休,鄙人走了几条马路,方始将其摆脱。”这就违背常理,如真有其人,他崇拜你师,你躲什么?心虚什么?能不能堂堂正正站在那里,把你师的事从实说清楚,不让那位老者走几条马路追着问。躲闪有必要吗?不过我们倒要反问,叶大密老师高徒,对上海太极往事比瞿世镜了解更多、年龄更长的金仁霖老师,曾在文章中不点名讲了一人从濮冰如手中骗走杨家老谱不还。濮冰如弟子李品银在台北会上当面指着鼻子讲,骗走老谱不还的,就是你师黄景华。而瞿先生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联系到这位老者提及手抄本后,瞿先生的躲闪心理,好像事情已不讲自明。
关于“大东亚书局送来的样书错误百出,最后定稿之文本虽经勘误,却将曼青师伯大名遗漏,不得不用红色印泥为其加盖印章。”造假者路窄,偏有曾在上海中华印刷厂学生意做打样的邵奇青先生,用幽默的语言点出了瞿文欲掩盖的实质:“初版版权页所产生的原则性错误,由承印方致错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了得到委托方的明确指示,承印方根本无权自作主张去改书稿的任何字名,更不用说是重要的‘著’、‘校’者之名。该提出的问题是:怎么没有错印成张三李四而偏偏是黄景华呢?这个问题也只有‘到大东亚书局校对勘误等杂务’,‘负责校对之责’的黄景华先生才能解答了”。邵先生的话委婉了一些,直讲就是:黄景华捣鬼,用自己的名字,排挤掉郑曼青。这与书局无关。
关于“吾师…请钱名山老夫子题笺”的编造。台湾国学艺术评鉴家姚梦谷先生在“郑宗师曼公九秩冥诞纪念大会”上说,1931年郑曼青先生“觉实学缺乏,不足跻身士大夫之林…”而辞去中国文艺学院副院长,上海美专国画科主任等教职,“摆脱名缰利锁,独携行李,由上海赴常州,投拜江南大儒钱名山太史为师”。钱名山为《太极拳体用全书》题署,应该是郑曼青先生拜钱名山先生结缘后所为。瞿在《<太极拳体用全书>迷底何在》一文中写道:“老夫曾闻吾师言及,当年请郎静山先生摄作者肖像,请钱名山老夫子题笺,多次前往大东亚书局校对,颇费周折。”郑曼青先生“独携行李,由上海遄赴常州”,投拜寄园钱名山先生为师, 并无他人随行。可见黄景华先生与钱名山大师扯不上半点关系,又何来“吾师…请钱名山老夫子题笺”之说呢?这是师徒两人谁在撒谎?(注:以上见邵奇青博客文)
再看一段独具匠心的文字:“景华师曰:杨公弟子不少,为其代笔编书者,仅陈微明、董英杰、郑曼青、黄景华四人而已。”此处,借与影响巨大的三位大师平列来抬高自己。前三位,著作等身,弟子遍及海内外,威震天下。黄没有著述,只当了一回校对,仅有一个病号弟子,在本城上海都无人知晓,何来与英杰并列的理由?

七、郑曼青与黄景华
郑曼青是大学教授中的饱学之士,是诗、书、画、拳、医五绝之奇才。《太极拳体用全书》从建议到动笔,郑为主力。而瞿先生接力拔高其师:“《太极拳体用全书》,乃澄甫公口述,曼青师伯与景华师笔录,严格按照澄甫公本意,不敢妄改一字一句。景华师不但与曼青师伯共同担任笔录,而且……此等杂务均由景华师承担。”讲黄景华超过了郑曼青,只是为了谦让,自己只挂校对之名。这都是弥天大谎。
瞿世镜对黄与郑在杨家学拳,讲了很多热络的话,而且煞有介事地讲黄景华临终曾说:“日后你若遇见曼青、守中师伯后人,务必代吾致意!多年不通音讯,并非吾薄情寡义,实乃时势使然。”我们看到和听到的,是郑曼青对这个校对的厌恶。想一想,书的序言中清清楚楚地记录提议写书和完成笔录文功的是郑曼青,到自己恩师钱名山处求题字的是郑曼青,结果让校对黄景华把原稿上的郑曼青删掉,只黄与杨澄甫并列。郑曼青对黄的人品应是洞若观火。杨澄甫宗师看到把书印成这个样子,非常生气,令逐本书把郑的名字补上。这是我们看到的初版实况。据我们掌握的材料,从此之后,郑不与黄来往。瞿把黄与郑写得热络,是看到郑曼青一支现在遍布世界,想与人攀高枝。

去年十一月,现任的台北时中太极拳社一位要人,把我的几个师弟翟金录、赵幼斌、李正等请到桃园家中用茶饮酒,非常直白地讲:“从没有见到曼青师爷在任何一篇文章中和任何一次讲话中,提到过黄景华这个人。其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武当》杂志曾刊登张章先生的文章:“台湾太极名师郑曼青漫忆”,里面有几段很值得一读:“记得郑曼青在临终前,拉住师弟王延年的手,殷切地希望师弟能有机会回大陆,替他看看阔别三十余年的师兄弟们,让弟子们都接上拳缘,将武术能弘扬下去。再去河北见见师傅张钦霖的女儿张致柔,到上海会见一下师姐濮冰如,以了郑曼青思念已久的心愿。”
“1995年夏季,80高龄的王延年终于实现郑曼青几十年的心愿。他率领一支由吴国忠、唐一安、费诗嘉、钟文凯、王品棠等十七位中外弟子组成的太极拳代表团,回到大陆,寻师访友,交流拳技。先后在北京、包头、张家口、太原等地看望了胡耀贞、李云龙的众多弟子,相互切磋太极拳套路和推手,气氛极其祥和。接着专程到了河北宁晋县双龙井乡,探望师傅的女儿,66岁的张致柔。看到他们三世同堂,欢欢乐乐,大家回忆先师过去的生活,感慨如今社会进步了,人民昌盛。最后一站,飞往上海拜访87岁高龄的师姐濮冰如,一别四十五载,相见已古稀,人世沧桑,感慨万千……”。在这些活动中,没有一字一句黄景华的消息。如真的黄景华在杨家白吃白喝,负责文秘各种事物,担当给老师端屎端尿请医问药之职,并一起受杨师安排,接受张钦霖之内功,以郑曼青之义气和记忆力之超群,不会不叮嘱拜访这位超人。可历史偏偏真的没有。
八、信口雌黄,不顾事实
孙剑云老师在2001年“珠海太极拳大会”上讲,陈微明是在读到孙禄堂的武学文章后,不相信搞武术的人对太极理论会理解得这样深,运用得这样妙,遂登门拜访。一番交谈,佩服得五体投地。已有很高社会地位的国学大师,随即拜师门下。不是瞿文所讲:“微明先生自幼体弱多病,於一九一五年拜孙禄堂为师,练形意、八卦,体魄由弱转强。”
关于李椿年,又名雅轩。据李雅轩女婿在去年11月5日晚台北蒋经国纪念堂晚宴时讲:我师雅轩之名,是其父所起。不是瞿书所写:杨健候“於一九一四年嘱其向澄甫公叩头拜师,赐名‘雅轩’…”。
关于田兆麟老师,讲“身材高大者,用‘上提手’…”。“50年代我在上海外滩公园观看推手,常见田兆麟师伯运用提上打法…”。金仁霖老师是一直跟田师学推手的,直到田师最后教拳的那一天早上,师生还在切磋。金老师讲,田老师是中等身材,看照片就知道了。且纠正瞿:常见是假,也可能见过,应把“常”改为“偿”,曾经见过而已。远远看几眼,从未上手,待这些大师们去世后,随意活灵活现地描写,这样必然失实、误导。
为了说明其师与杨澄甫关系密切,瞎编:“景华师曾随澄甫公出门用早茶,路上有一大汉迎面走来,与澄甫公擦身而过,澄甫公只觉得自己大腿与此人相触,此人已腾空跌出寻丈之外。(P17)”有人当面责问瞿世镜:素不相识、毫无恩怨,迎面把来人跌出寻丈之外,杨师的功夫是可控的还是不可控的?杨师是一代宗师还是黑社会?你这样信口开河,是在颂扬老师还是别有目的?看到瞿世镜文章后,杨澄甫宗师四子杨振国先生回忆说,我们家在上海时,有自己的膳食房,北方人不到外面吃早茶。父辈往来即是社会上层名流,并无与小青年上街闲逛之习俗。不知不要瞎编。
一会儿把杨澄甫宗师写成出口成章:“《太极拳体用全书》,乃澄甫公口述,曼青师伯与景华师笔录,严格按照澄甫公本意,不敢妄改一字一句。”一会儿为了加重其师在杨门的分量,又写:“杨公不善文辞,往来书信,亦往往由景华师代笔。”

一会儿讲“我推手缺乏陪练之相手(P18)”,一会儿讲“余之相手周信武年轻力壮,身高一米八。余顺势接住彼之来劲,引进落空,轻轻一合,彼必跌出(P109)”。
一会儿讲,杨师命修书一封到山西,张钦霖召之即来。这说明张钦霖有明确地址,与凡人来往。转眼又写,传了内功后,“未留通讯地址,飘然而去,不知所终。”既然不知所终,为何自己书上写张钦霖1969年殁?这个“1969”,是自己杜撰?
杨澄甫宗师四子杨振国老师,在2006年南宁第四届杨式第五代传人名家高峰论坛上,已向社会公开作了解答,其父死于疝气,而且是用我的武姓表哥的一个偏方,药水洗后感染不治而逝。然而,“精通中西医理”的“景华师”“衣不解带,昼夜服侍杨公,端屎端尿,在所不辞。谚云:师徒如父子。以杨公与景华师之师生关系而论,此言不虚也。”然而,被形容为父子关系、不离左右的弟子,竟不知老师得的什么病。且看瞿的记述:“景华师深通中西医理,认为澄甫公不幸早逝,乃饮食不节之故。”“澄甫公之水肿,并非肾病,乃心脏病,是长期血脂过高之恶果也。(P26)”这样看来,昼夜服侍、端屎端尿、父子关系,肯定不是真的。
有时,为了褒扬其师,甚至不惜贬低杨澄甫老师。请看:少年“澄甫公……因少年时代不够用功……”(P23);中年时“健侯公临终之前,老泪纵横,痛责澄甫公曰:‘你大哥随伯父练拳,刻苦异常,……你不用功,杨家功夫失传,真是不孝之极。我死不瞑目。’”(P16);晚年放松练功,“景华师初到杨家之时,见澄甫公狼吞虎咽,好比《水浒传》上之打虎将武松,大吃一惊。日久司空见惯,不以为奇。澄甫公成名之后,不再苦练…(P26)”。一个视太极为生命的世家,一代人称杨无敌的宗师,在瞿的笔下,竟是这般稀松模样。而其师黄景华却是:“每日在家中闭门练拳、抖杆,从不间断,至80岁时,抖杆发劲,雄风不减当年。(P88)”一褒一贬,我们看清了瞿的内心世界。
有几个虚构的临终嘱托,需拿出来分析一下:
瞿世镜引用其友严承德于《武林》发表的文章,讲其师“褚桂亭临终前郑重其事地说:傅钟文不是杨澄甫的徒弟。”这种低级的谎言,首先褚家就不信、反感。褚老师孙子褚玉成讲:“这不是我爷爷心里话。如果我爷爷与傅老师二人有深仇大恨,临终会嘱托。他们师兄弟关系融洽,感情很好,绝无互相伤害的道理。我爷爷有心里话,都是跟我们家中讲。编造我爷爷临终嘱托的人,是想告诉别人,他与我爷爷的关系超过家人,其用心不良。”褚师的弟子张庆宝老师讲:“褚师晚年操心三件事,一是最喜爱的孙子插队未回;二是自己的一身武艺怎样传承;三是身后弟子们的团结。凭老师的为人,绝不会对傅钟文老师说三道四。编造此说者另有所图。”
瞿世镜讲其师,“临终前,景华师向吾吐露心曲。1957年,人民体育出版社准备再版《太极拳体用全书》……,杨公远戚某某指着蒋介石题词骂道:‘反动,反动!’
……,又指着曼青师伯姓名骂道‘反动,反动!’。景华师思忖:曼青公以诗、书、医、画、拳五绝闻名于世,从不过问政治,有何反动之处?……。”我们姑且不讲这纯属编造,因为我父傅钟文先生对郑曼青先生评价甚好,不会这样讲,这是瞿世镜想在杨门内挑拨的伎俩。从另一角度讲,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一场大革命刚刚胜利,新中国的政权还在巩固中,蒋介石还在叫嚣反攻大陆,说蒋介石反动不应该吗?郑曼青先生是蒋介石国师级人物,每年圣诞节蒋都要把郑先生夫妇及郑可达等子女一家老小请来聚餐送礼品。上世纪七十年代,郑先生在台北无闷草堂为自己的《易全》一书写序,还讲:“近又闻赤匪批孔,叛逆之言,安足挂齿。”郑先生怎么不过问政治?说郑曼青反动不可以吗?但应指出的是,郑先生虽在敌对一方,但从他一生道德文章看,他是中国传统道德上的正人君子。相反,像瞿先生这样,学校毕业后,讲革命话到了部队,经常表面上在听首长讲话,实际在练自己的内功。当上全国政协委员,在2007年3月12日信誓旦旦讲:“多年来,我围绕路线稳定、社会和谐、持续发展、核心价值、全球格局五大主体建言献策,这样做是完全按照毛泽东设计和制定的政治体制要求办事,把党中央放在至高无上的位置,是在帮共产党的忙,何错之有?对于这些年所取得的一些成绩,自己从来不张扬。”就是这一个瞿世镜,转过脸来把自己张扬到疯狂的程度。同时,把工人出身的人蔑称为伙计,把共产党的优秀干部随意谩骂,把国际奥林匹克奖章获得者诬称为拳霸,贬低他人,抬高自己。按中国传统道德,这类人虽在自己营垒,但却是不折不扣的小人。
瞿世镜说他父亲还有一个临终叮嘱:要帮助共产党把中国治理好(见2007年3月12日瞿在全国政协的发言)。瞿老先生看到自己儿子是治国安邦的大才,为何没鼓励他直接加入共产党,领导中国前进?!我们纵观瞿世镜多方面的言辞,倒是想提醒一句:一旦中国有事,不要兴风作浪搞乱中共江山就谢天谢地了。
临终嘱托,死无对证,很多人在用在编。成本很低,很易操作。但世界上明眼人太多了,这种低价编造的东西也极易被看破。一旦被识破,造假者的道德成本就太高了。像瞿世镜这样,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参议、任上海市社科院研究员,本应受到人们尊重。但他偏爱揭露别人的“道德缺失”,正好暴露了自己的道德缺失。特别是掌握了他弄虚作假,挑拨离间的证据后,人们把他归为伪君子之列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这样人们就不留情面了。毕竟,诚实是一个好人兜底的事。
九、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大凡一种文化,只要社会需求,就有其旺盛生命力。当然,每一种文化,只有开放、变革、汲取时代的营养,生命力才能鲜活。孕育了数百年的太极拳,从十九世纪中叶的农村,由杨露禅带到京城,受到皇家文化的熏陶和其他武学的滋润,产生了质的飞跃。民国以后,由武林上层和宫廷王府公开走向社会。其中许禹生办的“北平体育社”功不可没。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前后,杨澄甫、孙禄堂、郝月如等一批著名太极大师由北南下,汇聚于经济富庶之地江浙沪一带。在被称为民国黄金十年里,太极拳呈现出蓬勃发展的态势。新中国成立后,战争的结束,生活的安定,为太极拳的广泛普及提供了社会舞台。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按贺龙元帅的意见,在杨式太极拳基础上改编的24式简化太极拳,为社会化群体演练太极拳提供了极好的范式,也由此追踪溯源,带动了各式太极拳普及研究的热潮。改革开放三十年来,西学东渐的势头逐渐引出东学西输,中华文明以近现代从未有过的崛起之势,影响和普及到人类的各个角落。受到国家武协赞扬的中国永年国际太极拳联谊会和中国温县太极拳年会,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创办以来,带动了一系列太极拳文化活动的展开,大大促进了太极拳的国际化传播。无数热心此项事业的志士仁人,做出了彪炳史册的贡献。就像韩国的跆拳道、日本的柔道一样,太极拳已经成了中国人的一张名片。2000年,国际武联决定,每年五月为太极拳健康月。首届太极拳健康大会在三亚召开,会上树立了两个典型,是演练杨式太极拳起死回生的西藏扎西和河北赵廷铭。2010年国家批准在邯郸杨露禅故乡建立太极学院,其学生毕业后的重点去向,是设立于世界各地的孔子学院,教授太极拳。今年国务院“汉办”批准了太极学院六项工程,均已进入实质性实施阶段。
再早,有很多志士仁人已经开始在世界各地传播太极拳。单就杨式太极拳这一支,董英杰早就开始在香港、东南亚授拳。现在,董氏后人董增辰、董继英在美国夏威夷和洛杉矶有大规模的推广基地。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杨班候再传弟子郭连荫到美国传拳,定居旧金山,建郭连荫太极拳社。2000年,郭连荫夫人卢莹如老师应邀回邯郸,举办班侯太极拳培训班,交流拳艺。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吴大猷的弟弟、新加坡经济腾飞模式的设计者吴大业(杨式董英杰的再传弟子),晚年定居旧金山,用英语出书教授杨式太极拳。濮冰如、金仁霖的弟子李品银,在美国授拳,社会各界从学者甚多。田兆麟儿子田永嘉,以其卓越的太极功夫,在英国交手,折服武术馆长(影像资料已发到互联网上),掀起学习太极拳热。杨振铎的孙子杨军,前年在美国举行仪式拜爷爷为师,在美国建立一个庞大的杨氏太极拳推广组织,影响巨大。杨式太极故乡、国家非物质文化传承人杨振河,从1993年以后,以德国为中心,带其子杨超在欧洲传播杨式太极拳。杨振河与韩国跆拳道高手直搏获胜的场面,在欧洲各地电视台反复播放,使西方人更真实地了解了以柔克刚的神奇太极。我的表弟赵幼斌,在香港、澳门和泰国华侨上层,收徒众多。韩国几家武馆馆长,与他交手后,2009年秋季盛情邀请其访韩,拜在门下,纳入杨式太极拳传播序列。我上世纪八十年代,移居澳大利亚,在世界各地授拳,2000年带弟子参加第七届中国永年国际太极拳联谊会,取得重量级太极拳散手擂台赛冠军。受到傅家严格家教的付清泉在世界各地设馆教徒,是年轻一代传播杨式太极拳的佼佼者。杨式府内派传人李正,以珠海为根据地,突出杨家内功的特色,发展势头很好。其他杭州牛春明一支、北京崔毅士一支、四川李雅轩一支、上海武汇川、褚桂亭、叶大密等各地的杨门弟子,都乘改革开放的东风,波澜壮阔地发展着,形势极好。其他在世界各地传拳者还有很多,数不胜数。2009年2月17日,胡锦涛主席在非洲见到王海洲弟子魏爱玲等人在非洲毛里求斯传播太极拳,观看了外国运动员表演,非常高兴,讲道:“学习武术,一可以健身,二可以了解中国文化,三可以增进中、毛两国人民的友谊。”胡主席概况了武术的时代价值,也指明了太极拳文化的传播方向。
瞿世镜的老师,“日军占领上海租界之后,地痞流氓汉奸特务横行,往往侵扰各处拳场”,所以黄景华不能教拳;民国时期,1945-1949,不知何故没有教拳;新中国成立后,说是为了把地盘让给别人,受到恐吓,不再教拳。上海之大,中国之大,世界之大,能容得各门各派,独独容不下瞿师黄景华,真是怪事。
黄先生的唯一高足瞿世镜,是个看拳的:“在50年代,我经常到外滩公园观看田师伯推手。”(P34)。“上世纪70年代,余在淮海公园观拳,无意中露出吾师名讳……”“70年代初,正当‘文化大革命’后期阶段,余在薛某拳场观摩推手。”“余酷爱太极功夫,得知某处有太极大师、太极传人,必定真心诚意前往观摩取经。”(P107)。80年代后得结肠癌,不便练功,更只能观拳了。我们看到瞿先生真功得到检验有两次,一是一个学生一头撞到腹部却被弹出,一是自己内弟和内弟的同学作相手,一合即被发出。就这么一点功底,也敢大言不惭地讲“出手见红”,也敢对杨澄甫弟子得内功心法和不得内功心法进行分类点评,这需要多大胆量的支撑啊!
无知者无畏,无德者无畏。高喊出手见红,实则一次也未敢出手。出手见红未有本事,出口见红倒是其本质,张嘴咬西家咬东家。这次在台湾,他刚张口咬人,被几个早已准备好的钢筋棍无情地插进了嘴里,别掉了几颗牙。这次出口见红的,是自己的血。另外,还有一批人威赫赫持棍站在旁边,吓得欲咬人者毛骨悚然。
瞿世镜不懂太极。太极是讲中和的,不能有极,因为物极必反。瞿先生把极端当做深刻,把嫉妒当做正义,把诽谤当做评论,把挑唆当做舆论,完全失去了太极思维。上海人身边的余秋雨先生曾对这种人的心态做过颇为细腻的分析:“极端主义的初级形态就是追求痛快,追求‘危言耸听’;极端主义的高级形态就是争取成为站在悬崖峭壁上的‘英雄’。为什么是站在悬崖峭壁上的呢?因为这些人越要吸引观瞻,就要把对立面看得越大、越强,结果把自己脚下的土地越逼越小。”“极端主义认为,‘离佛一尺即是魔’,这种理论看似保护了佛的纯洁性,其实是孤立佛、限制佛,让佛失去了话语空间和行为自由,能做的只能是对一尺之外的所有物象进行呵斥和打斗,那么佛也就不再是佛。中庸之道(也就是太极中和之道)正相反,认为‘离魔一尺即是佛’,佛的世界无比广阔,一切人都能被佛光普照。”(摘自《学问余秋雨》P45),把成千上万的太极拳爱好者诬称为“太极操手”,彪榜只有自己一门为掌握内功真传的人。离太极太远了,学一学太极思维吧!
瞿世镜不懂内功。真正有内功修为的人,“体悟”通灵,一会即“悟”。如果坐在仇恨的海洋中而全然不知,此人断然没有内功修为。
感谢我们这个时代,所有各门派太极拳珍贵的文献都公开了,这在几十年前几乎是不可思议的。这些文献,构成了庞大的理论体系。各个层次的太极拳爱好者在老师的指导下,认真学习,认真演练,认真体悟就行了。功夫本身是练出来的!不管是谁,只要说他有一点化就能达到顶级功夫的秘谱,那无可怀疑是一种欺骗。不管他是全国政协委员也好,上海社会科学院正教授级终身研究员也好,都是欺骗。举一个历史上的著名例子来证明这一点:武式太极拳的创始人武禹襄先生,有五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太极大师。他的传承人是其外甥李亦畬、李启轩。真有秘诀,武老先生是不会不传给儿子的。
话再从头说起,掌握杨家内功秘诀的黄景华,八十岁从梯子上摔下骨折,虽精通中西医理但没有后人帮忙,以至医生把骨头接歪,不久即告别人世。其唯一得真传弟子瞿世镜,入门三十年(1954-1983)气血不流而留造成瘤,得结肠癌,手术后又遭医疗事故,被钴60双倍量照射,差点送了性命。师徒二人的遭遇,是天道不公,还是上天的某种警示?!那个劳什子秘谱有啥用。
英国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莱辛,在1993年5月访华时讲了意味深长的话:“中国在发展,在向发达国家学习。但是我要提醒你们,目前在西方出现了整整一代文明的野蛮人。这些人有很高的学位,掌握了现代科学知识,他们用知识追求无止境的物质欲望。这种人掌握了文明,却造成了野蛮的结果。”我们提醒太极拳界又有一点政治地位的人,不要做文明的野蛮人。
最后还要讲明一点,不要误会了组织《杨式太极两岸一家》出书的徐忆中师兄。徐师兄是个善良的菩萨,他不了解作者背景和真实意图,他想干一件吉祥的事。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善、美、祥、義,都有“羊”字,是与人为善、立身中正、相生而不相害、贵柔守雌的太极文明,也可以叫“羊文明”;这个文明与西方的“刚强胜柔弱”、“弱肉强食”、“出手见红”的霸道文明,也叫“狼文明”,是对立的。徐师兄是仁、義、礼、智、信的典范,是郑曼青师伯的得意门生,扎扎实实为杨家做了很多好的工作。我们祝福他。

驳斥瞿世镜对顾留馨的毁谤


《杨门太极 鉴真辨伪》之五
驳斥瞿世镜对顾留馨的毁谤
文/ 顾元庄  唐才良
    瞿世镜在他著作《杨式太极 两岸一家》中,对顾留馨先生极尽污蔑毁谤之能事。他不禁发泄对顾留馨先生的不满,更主要的是借以发泄对***和人民政府的不满。这已不是一般的是非问题了,因此,有必要对有关的事实进行澄清,并对瞿世镜不负责的毁谤给予批驳。
    先看看瞿世镜是怎么在书中对顾留馨先生恶意中伤的。他在第74-76页中说:“1926年从刘震南学六合拳,1927年人陈微明致柔社,然后参加汇川太极拳社学习杨式太极拳,两次学拳均不满一年,养生拳尚未练顺,更谈不上任何太极功夫”。接着又嘲讽说:“顾氏於1934年入共青团,不久又加入中国***。因其对革命有功,解放后曾任黄浦区区长,1950年任上海市武协主席,后来又主持市体育宫工作,成为上海市武术界最高领导人,地位崇高,极受尊重”。瞿以先褒后贬的手法向顾先生大泼脏水。“上海具有如此丰富杨氏太极拳第四、第五代人材资源,若顾氏不负党与人民重托,加以精心呵护,妥善管理,则发扬中华武术精华大有希望。可惜事态发展并非如此。顾氏本身并非武师,却以武坛盟主自居,说一不二。”“顾氏深知功力深厚之第四代杨门前辈无法驾驭,故将傅钟文升格为杨氏太极拳‘代表人物’,借助各种传媒大树特树,并且故意冷落田兆麟、田作霖、陈微明等资深前辈,聘请傅钟文在体育官教杨氏拳架,聘请张玉在武协教杨氏推手。陈微明因爱徒赵敌七被日本人暗杀、独子陈邦武英年早逝,心灰意冷,吃素念佛,又遭唐毫、顾留馨批判,愤郁而终。田作霖晚年贫困交迫,丧葬费由复兴公园武术组长张玉出面募集。田兆麟空有一身功夫,甚至不能在体育宫谋一教练职位,只能以民间艺人身份,在公园设场授拳,无固定工资收入,有时不免借酒消愁。某弟子送两瓶高度白酒,与田师伯共饮。弟子走后,田师伯举杯独酌,将所剩之酒饮完。翌晨,家属呼唤田师伯起床,始发觉其酒精中毒身亡。”瞿某不仅把顾先生描绘成武坛恶霸,而且简直当作杀人犯来控诉。他似乎感到意犹未尽,还要告诉海内外各方拳友,上海的太极拳受“无产阶级革命家”“极左路线之干扰破坏”,因此,“不宜局限于官方管道”。把党和政府领导下的太极拳活动说得十分黑暗可怕。他在第92-93页上说:“不幸此种苦练出真功夫之传统受到极左路线之干扰破坏。上海出了一位太极名人。此公乃无产阶级革命家,一九二七——一九二八年在致柔拳社学杨氏养生拳架各一年,然后入精武体育会以普通会员身份学吴式养生拳架。两次向陈发科学陈氏太极拳,每次半个月。此公从未拜师入门练太极内功,实为不折不扣之操友。不料此操友居然成为说一不二的上海武林盟主”,“此公长期把持拳坛,将太极健身操与太极拳武术混为一谈,实在令人难以苟同。因此,各方拳友如欲来沪切磋拳艺,不宜局限於官方管道”。够了,瞿世镜攻击毁谤顾先生的话,如同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再摘录下去会倒读者胃口的。
    那么,顾留馨先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武术上,顾留馨先生是中国武坛公认的武术理论家和实践家。他11岁即跟一位崔姓老师学南拳,15 岁从保定人宫荫轩学习金刚腿、八方刀、骑枪棍术。18岁进中国国技传习所,师从刘震南习六合拳。1927年入致柔社向陈微明先生、进汇川太极拳社向武汇川老师学杨式太极拳。加入精武会后从徐致一、吴鉴泉学吴式太极拳。他曾向孙禄堂请教过形意拳、八卦掌;又远同学吴云倬向四川人林济群学松溪派内家拳套路及枪、棍、剑;向天津傅彩轩学“拦手门”实打之法,向友人田毓莱学习满清善朴营的摔跤技术。杨澄甫、杨少侯二位宗师南下上海传艺,顾先生曾当面请益拳架和推手。解放后,又从陈发科学陈式太极拳。他是痴迷武术、博采众长的武术家。
    政治上,顾留馨先生早在1934年 参加青年团,尔后加入***,长期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他积极投入抗日救国活动,担任全国各界救国会常务干事期间,并与史良、沙千里、吴雪之、赵朴初、李佰龙等社会著名进步人士交往甚密。在救国会“七君子”案被牵连,他同陶行知、任崇高、张仲勉、陈卓、罗青、陈道弘等七人(史称小七君子)一道被反动派提起公诉,并与任崇高被拘押于苏州监狱,后经挚友唐豪律师的严正辩护始获释。他办的爱文书店,是中共地下联络站,曾向苏中解放区输送很多进步青年。
    他是新中国成立后首任黄浦区区长。开国之初,百废待兴,因操劳过度,心力交瘁,身不由己,遂重新练拳,以强体魄。一九五二年后调市工商局、市商业局工作。一九五八年,自请调往市体委、任市体育宫主任,专抓武术工作,把主要精力放在武术的普及、推广和理论研究工作上,并开设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拳、少林拳等十三个学习班,开办各拳种讲演会,举办武术表演会,创办公园武术小组,以广传习。对上海市武术集训队则聘请名师传授,从中培养了许多武术人才,期间受人民体育出版社委托,主编陈、杨、武、吴、孙五式太极拳。
由于政治可靠、品德优秀、武功卓越,1957年,受国家体委派遣,赴越南河内向胡志明主席,以及军委、体委干部传授中国的太极拳。在国内,他多次受邀到中南海、北戴河、广州等地给中央领导及机关工作人员授拳。其中叶帅、贺帅、邓颖超、宋庆龄等伟人及华东局、华北局、上海市委等党政机关干部都向顾先生学过拳。1977年和1980年,顾留馨先生两次应邀去日本讲学,展现推手技艺,为促进中日友好做出了贡献。
    顾留馨先生主持上海市体育宫和上海武协的期间,组织出版了《杨式太极拳》、《武式太极拳》、《陈式太极拳》、《吴式太极拳》、《孙式太极拳》这几部里程碑式的著作,还写了《简化太极拳》、《太极拳研究》、《怎样练好太极拳》、《太极拳术》、《炮捶——陈式子太极拳第二路》、《精简杨式太极拳》等著作及百余篇文章,真是“著书立说,嘉惠后学”,功勋卓著。
瞿世镜给顾留馨先生硬套的“罪状”有三条。一,辜负党与人民重托,“害死”在了上海的杨式太极拳第四代传人,如田兆麟的死等。二,长期霸持上海拳坛,以极左路线干扰破坏中国武术。三,大捧特捧傅钟文,故意冷落田、田、陈资深前辈。
先说第一条“罪状”。瞿世镜说:“上海具有此丰富杨氏太极拳第四、第五代人材资源,若顾氏不负党与人民重托,加以精心呵护,妥善管理,则发扬中华武术精华大有希望。可惜事态发展并非如此。”“ 陈微明……又遭唐豪、顾留馨批判,愤郁而终”。“田兆麟空有一身功夫,甚至不能在体育宫谋一教练职位,只能以民间艺人身份,在公园设场授拳,无固定工资收入,有时不免借酒消愁。……始发觉其酒精中毒身亡。”等等。
    瞿世镜用模糊不清的手法指责顾留馨辜负了“党与人民的重托”,没有“加以精心呵护”,但实际上明确告诉人们:顾留馨对陈微明、田兆麟的死,是有责任的,简直犯了过失杀人罪。这种种说法使顾留馨先生在国内外读者中留下极其恶劣的影响。为了捍卫顾留馨先生的名誉,我们强烈要求瞿世镜必须拿出明确的证据,来证实顾留馨先生确实辜负了党和人民的重托,来证实陈微明、田兆麟的死亡与顾留馨先生有责任关系。陈微明愤郁而终是否是遭唐豪、顾留馨的批判?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批判了什么内容?对陈微明的死亡究竟有何种关联?瞿世镜必须拿出证据来。顾留馨是在哪一年正式接任上海市武术工作的?田兆麟等人的工作应该由谁来安排?顾留馨有没有安排工作的人事权?瞿世镜必须拿出证据来证明顾留馨能安排而故意不安排的事实。瞿世镜如果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来,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诽谤罪。如果瞿世镜不公开赔礼道歉,消除散布的流毒,我们将向法院提出控告!
    解放前教拳是一个不错的职业,一个武术名家的收入与大学教授相当。解放后,由于经历战乱,百废待兴,又逢抗美援朝,国家财政状况比较困难。就业等问题也是新中国面临的难题。国营单位的职工实行供给制,这也是度过困难的一种办法。当时大家都在过艰苦的日子,势必影响到以拳为生拳师的收入来源,他们的生活状况发生困难也是能够理解的。但这一切难道都要由顾留馨来负责吗?瞿世镜你也是经历过那个年代,你难道心里还不清楚这一些?你究竟是对顾留馨出于什么个人仇恨才这样硬说?还是你对***的新中国有仇恨才借题发挥?
    瞿世镜给顾留馨先生套的第二条“罪状”,是长期霸持上海拳坛,以极左路线干扰破坏中国武术。新中国成立,为了巩固人民政权,开展了一连串的政治运动。肃反、三五反、镇压反革命、清除反动道会如一贯道等,运动一个接一个,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一定记忆犹新。这些运动也必然深入到武术界。当年,一位有血债的少林拳术家被镇压,这对武术界是一个很大教育;一位吴式太极拳名家,因是一贯道坛主,差一点被镇压。顾留馨先生得知后站出来为他证明没有任何罪行,才从宽判处管制。这些运动中是否存在极左路线?是需要用事实来分析。即使有,与顾留馨又有什么关系?当时顾留馨担任的职务是黄浦区区长,后调市工商局、市商业局的工作,与武术界有什么搭界?瞿世镜干么要给顾留馨先生扣尿盆?1958年顾留馨调任上市体委、上海市体育宫。之前,他受党和国家委托,赴越南教胡志明练太极拳。之后,组织武术界多次交流活动;积极推荐武术青年精英参加全国性大型比赛;“引进”优秀拳种与拳术家来上海表演及传授拳艺;组织出版大量的拳术专著。这些业绩是有目共睹的。瞿世镜只要不昧良心,是不应该闭着眼睛说瞎话的。瞿世镜硬说顾留馨先生以“极左路线之干扰破坏”中国武术,请问顾先生是怎样干扰的?怎样破坏的?请拿出证据来。否则,你瞿世镜必须承担诽谤的后果。
    瞿世镜攻击顾留馨先生“极左路线之干扰破坏”太极拳,无非是指责他推广的是太极操,不是太极拳。屡屡嘲讽顾留馨是“操友”。“此公长期把持拳坛,将太极健身操与太极拳武术混为一谈”。瞿世镜能不能把指责的东西说得具体些。模糊的手法也可以杀人。如果有人说:“瞿世镜与他的小姨子有点那个嘿嘿……”这会使听众产生什么样的联想?(但愿他没有小姨子)。党和政府普及推广的简化太极拳等拳,即使是太极操,能使亿万人民得到健康,何罪之有?这是难道是顾留馨先生应负的责任?瞿世镜为何对党和政府的功绩耿耿于怀,咬牙切齿?我们讨论太极操与太极拳的区别,无非是希望太极拳能进一步继承提高发扬,并不是用来嘲讽他人,更不是用来攻击他人的。瞿世镜屡屡用来攻击他人,是什么德性?  顾留馨与唐豪认为太极拳不是张三丰创造的,这是个学术争论问题,谈不上什么“极左极右”的。学术讨论不要象“四人帮”那样,动不动就扣帽子打棍子。张三丰在传说中是一个神仙般的人物,至今没有确切的考证来证明他的存在,当然可以留待以后有新的发现。但是作为一个***党员,一个无神论者,宣传无神论的观点何罪有之?瞿世镜有不同的观点,可以拿事实说话,拿你的考证来说话。切记!不要乱扣帽子,不要乱打棍子。这点黄景华没有叮嘱你吗?
    再看第三条“罪状”是大捧特捧傅钟文,故意冷落田、田、陈等资深前辈。傅钟文真的是硬捧出来的吗?田兆麟等人是故意冷落的吗?
先谈傅钟文。黄景华、瞿世镜在书中对傅钟文的攻击、讽刺挖苦随处可见,咬牙切齿,简直是象被挖了祖坟一样仇恨。这是为什么?傅钟文的名声实在太大了,以至于人们不知道有黄景华的存在。一句话,挡了他们的道。黄景华假惺惺的讲:“彼意欲独霸上海武坛,此人是我同门师侄,岂可同室操戈?让他一步,成全他便了!p134”这段话活象两只狐狸在阴暗的角落里说**话,一般子酸醋味! 呸!傅钟文的成功是你黄景华让出来的吗?1988年10月,国家体委授予傅钟文中国国际“武术贡献奖”,是你们让的?1992年,傅钟文被国际奥委会瑞士总部授予“奥林匹克奖章”又是你们让的吗?!这些就奖章是不是该发给你们才舒服? 1936年杨澄甫在上海逝世。范桂馥资助500大洋给傅钟文,由傅帮助料理一切治丧事宜,傅钟文、钟元、郭子荣及杨家族人护送少侯、澄甫公灵柩回永年安葬。那时你黄景华在做什么?1944年,傅钟文在上海创立永年太极拳社,传授太极拳拳艺,你们又在干什么?新中国成立后,1950年,傅钟文发起组织了一个30人的永年太极拳社表演队,并制作了统一的社服,深入工厂、企业、机关、学校进行宣传,歌唱新中国,扩大了太极拳在人民中的影响。在全国铁路系统第一届运动会及华东机关干部运动会上,受到陈毅市长的亲自检阅与表扬。1951年,傅钟文怀着一腔爱国热情,投入抗美援朝的宣传活动,进行多次专场表演。1956年,他在全国十二省武术比赛中担任裁判,受到贺龙元帅接见,这难道也是大树特树?1959年1963年,根据杨澄甫的传授并结合太极拳理论,整理编写写了《太极刀》《杨式太极拳》两部著作,无保留地传播杨式太极拳。傅钟文老师的学生成千上万,遍布世界各地。 举这些例子足够说明傅钟文的成功是靠他的爱国之心,靠对太极拳的热爱,靠他的努力,靠他的贡献,靠社会大众对他的承认与肯定!这不是靠某个人硬捧能捧出来的。黄景华、瞿世镜对傅钟文百般妒贤是没有用的,对他恶毒攻击是要遭报应的。瞿世镜书中满是“同室操戈”,还充什么正人君子!再说,黄景华、瞿世镜不仅仅是对傅钟文、顾留馨发泄不满,更是对***和人民政府的不满,骂党和政府草芥人命,让一些太极拳名家凄凉而死;怪外行领导内行,让一个不懂武术的人独霸占武坛;怨党和政府看走了眼,去重视“棉花店小伙计”,把奖章颁发给“徒有虚表”的“操友”,而没有重视多才多艺的黄瞿之辈,使他俩愤恨终天。瞿世镜的心态实在阴暗,借囡骂媳妇不算,还要告诉台湾及其它国外的朋友等,“不宜局限于官方的管道”,他究竟要想干什么?
    上世纪五十年代,陈微明、田兆麟等一些第四代传人,生活状况不佳,“病贫交迫而死”,是值得我们同情的。其中有社会的因素,也有他们个人的因素。他们在新旧社会的转换过程中,不能很好适应客观形势的变化、顺应社会发展的潮流。瞿世镜说他们是:“田作霖、陈微明只知道练拳必须有真功夫,不知道一切须服从党的领导”。在解放初,甚至在现在,“不知道一切服从党的领导”是什么行为?是违反宪法的行为,那么党和政府又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奉为上宾供养起来?“自然心中不服,摸摸光头装糊涂”动不动要“出手几红”,又怎么能与社会相融?田兆麟不能在体育宫谋得教练职位,能怪顾留馨吗?顾留馨虽然在1958年调任上海市体委、上海市体育宫工作。前后一段时间在越南、在北京等地教拳,待他正式着手体委事务的时侯,陈微明、田兆麟等名家已不幸相继作古。但即使他们没有亡古,顾留馨有没有能力安排他们职位?上世纪五十年,国家事业机关的人事权在人事局,企业单位的人事权在劳动局,并不在单位本身。单位必须编造编制计划报请人事局批准,然后由财政部门增拨工资总额。而且,假如顾留馨先生有了用人的权力,在当时的劳动用工制度下,能否聘用68岁的老人?傅钟文、张玉相对年轻些,当年尚未超过退休年龄,容易得到上级批准。这不存在提高谁,冷落谁的问题。瞿世镜为了让顾留馨对几位武术名家的死负有责任,故意把他担任上海市体委、上海市体育宫的时间提早到1950年,足足提前了8年,其用心十分恶毒卑鄙。
    瞿世镜对顾留馨的恶意中伤不是一般的学术讨论,不是言论自由的问题,而是诽谤的行为,严重侵犯了顾留馨先生的名誉权,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为此,瞿世镜必须登报作公开赔礼道歉,否则,顾留馨家属决不善罢甘休,读者也不会原谅的。

希望有更多的人研究褚桂亭


《杨门太极 鉴真辨伪》之八
希望有更多的人研究褚桂亭
 文/  唐才良
    褚桂亭先生是当代武术界的泰斗,是杨澄甫的“四大金刚”或“五虎将”之一,是实战型的代表人物,代表着一种“虎贲典型”,有过一段昔日的辉煌,是值得大家研究的人物。我在褚桂亭家属的信任下,在他众多弟子的帮助支持下,尝试记录、整理褚先生的点滴事迹,宣传他,希望更多的人来进一步研究他。我的努力得到了回应,都是鼓励、支持的;但也有个别责骂的,逸名就是一例。
    严承德与瞿世镜一样,对太极拳史极不认真负责,随意编造歪曲,我曾经撰文客客气气地指出某些错误,试图纠错,不料“踩”痛了他们的神经,于是有一个化名“逸名”的人跳将出来。《武当》2011第3期登载了逸名“我所了解褚桂亭”一文,它主要是对我撰写的几篇介绍褚桂亭先生的文章提出质疑,甚至讽刺挖苦。 提出问题进行讨论,通过讨论能纠正谬误,得到提高,当然是一件好事,值得欢迎的。但是,说实话,我不太喜欢与戴假面具挥棍子的人打交道。
    历史是属于全体社会的、属于全体公众的。历史不属于个人或某个门派。历史谁都可以来研究,这是一个普通的常识。我不是褚桂亭先生的弟子,也未曾见过褚先生的面,因此,逸名认为我没有资格来研究褚桂亭。逸名的话太霸道了,褚桂亭不是你家私产,为什么不允许别人去研究?日本人都在研究他,我为什么不能?难道研究的“许可证”要由你来颁发?逸名,你又是什么人?查遍褚桂亭弟子学生及再传人的名录,都没有“逸名”这个人。我问过褚桂亭的家属和他的几位弟子,他们也不知道褚桂亭有“逸名”这样的弟子或学生。按照你自己的逻辑,你也没有资格出来说三道四。现在,你既然出来说三道四了,就允许我来答复你的质疑。
    一,关于褚桂亭武德的“五个敬”。2011年元旦前后,上海褚桂亭门派喜事连连,有三次聚会,在上海的大部分弟子,用他们的话讲:能走得动的大都来了。我有幸应邀参加。大家相聚后一堂,自然少不了要谈起褚桂亭老师的事,议论“逸名”等话题。会上我又重新问起褚桂亭老师谈武德的问题。在场的几位弟子回答:解放前老师说“五个戒”,解放后说了“五个敬”,两者并不矛盾,用不到“互为替代”。即使后来台湾有人也说“五个敬”(他们说的“五个敬”我们没有看到过),褚桂亭老师就不能说了?有什么抄袭不抄袭的。逸名诬说我抄袭,请列出是如何抄的。请不要乱扣帽子,要学会用事实说话。中华文化本是同根,尤其是传统道德,两岸共识何止“五个敬”。褚桂亭老师用它教育他的弟子有什么不好?传统武德我们应该多宣传。除非自己武德有亏,才怕别人宣传,正如阿Q怕人说光一样。
    二,1956年7月,由褚桂亭领衔,二十多位武术家一起编写“精简太极拳”,由于历史的原因,只刻了讲义,没有正式出版,这份讲义尘封在上海市图书馆的书库里。不知道为什么逸名指责我“尘封”两字失实,以为揪住了什么把柄。其实。事情的经过我了解得比你清楚。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份讲义,2002年3月16日前几天,由褚桂亭的弟子孙凯亮先生,从上海市图书馆查寻到的,他在龙华路植物园斜对面的上图仓库中找,编号是1129048。孙先生设法复印出来,原件的封面由于封闭了四五十年,“尘封”已久,已经损坏,尚能辨认而无法复印。现在大家看到的封面是由孙先生按原样请人打印的。这样才使这份讲义重见天日,大家才有现成的资料可以学习研究,也使人因此获奖。孙凯亮先生怎么会想到去查褚老师有没有著作留世,是受他父亲的启发,这里有一段小故事,囿于篇幅不作展开。他为方便查找,还特地办理了“参考阅览证”,从不外借的存档资料中,几经周折才得到的。总之,孙凯亮先生功不可没,否则,这份讲义还会“尘封”下去。
    三,关于郑曼青劝褚桂亭去台湾一事。我写了“南京中央训练团郑曼青”,被逸名抓住了“把柄”。说“中央训练团”是“重庆”不是“南京”,因而“推理”出劝说人不是郑曼青。“1939年次年”,即1940年,郑曼青是在重庆的中央训练团教拳。但是,中央训练团抗战前在南京,抗战中随国民政府迁到大后方重庆去的,抗战胜利后又重返回南京。而我说的时间不是1940年,是1948-49年间的中央训练团,说南京有错吗?褚桂亭在文革中被迫“交代”历史,他孙子帮他抄写,他对爷爷的情况比逸名之类的人清楚得多,他不说我“张冠李戴”,逸名却出来吹毛求疵瞎胡闹。你逸名说劝说人不是郑曼青,那又是谁?请你列出个人名来让大家来考证。
    四 ,褚桂亭是不会贬低傅钟文的。如果象严承德说的那样诋毁傅钟文,否认傅钟文是杨澄甫的徒弟,请问傅钟文能参加“纪念褚桂亭老师九十周年”活动吗?后来又能写下:“纪念褚桂亭师兄诞辰一百周年 继承推广杨式太极一代名师  傅钟文鞠躬”的题词吗?我不禁要问:你说“在场的何止一个人”,请你一一列出名字来,证明你不是别有用心和编造的。褚桂亭的家属和他的弟子,都否认褚桂亭老师说过类似这种贬低别人的话。只有严承德跟在瞿世镜屁股后面胡说八道,引起了武术界的公愤。傅钟文对推广太极拳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是否定不了的,你们这样做才是小人所为!再说严承德既然说傅钟文不是杨澄甫的弟子,也不是褚桂亭的“师弟”,那么,在编辑“褚桂亭老师诞辰一百周年纪念册”时,又为什么把傅钟文纪念“师兄”的题词放进去,这样做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是不是“有违师命”?是不是听任“悖理乱伦”吗?你指责我:“不是褚门弟子,对褚门又不了解,这样随意对别门派说三道四,岂不有违练武之人的准则,望尔自勉之”。那么你严承德不是傅门弟子,对傅门也不了解,你有什么资格对傅钟文说三道四?你这不是只许自己“放火”吗?
    五,关于弟子名号之争。褚桂亭解放前与刚解放时收徒是搞叩头拜师形式的。以后随着政治形势的变化,收徒就不搞这一套,这是有一定历史背景决定的。不搞叩头的形式可以有其它文明的形式,如师徒合影。1963年春节,老师与十一位弟子合影,照片上题明“桂亭老师暨弟子(十一人)名单”,这张照片是经过褚桂亭老师认可的,也就是说这十一个人是褚老师承认的徒弟。你严承德有什么理由、有什么权力去损毁这张师徒弟照片,去否定他们,从而挑起了门派内的纠纷。严承德这种明目张胆搞不团结的勾当,有证有据,而且远远不止一二件,逸名你怎么不置一词了?褚桂亭说了句:“叩不叩头有什么关系,能够让你们出入我的家,能够进我的房间就是入室弟子”。逸名讽刺我“进出褚老师的家门不下几百人”,“都成了褚老师的入室弟子?”。褚老师指明“你们”当然是有范围的,怎么会包括水电工在内的几百人?“你们”两个字小学生都懂得的,你逸名就不如小学生?还是眼睛有病没看清?要说禇桂亭入门弟子的代表应该是金尧森,并不是严承德。金先生是褚桂亭的爱徒,褚老师的许多拳照是他拍摄的,为我们提供了不少珍贵的资料。2005年为褚桂亭老师在超山修坟墓时,那位曾担任过“桂亭内家拳协会会长”的严承德,他平时一直以“叩头弟子”自居,奢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只捐出了一百元,比普通的学生还少。经济状况与他差不多的金尧森不声不响捐了二万元现金,(学会简讯上有账目公布)。另外,夏昌耀、张庆保、孙凯亮、胡建设、宣根荣等许多人都是出了大力的。他们比那些只会唱高调的小人,品德的高下自然泾渭分明。
    六,晚年的褚桂亭操心孙子褚玉诚,玉诚插队在云南,他想方设法调近上海,化了不少心血。褚桂亭希望玉诚调到身边,可以多教一点,让玉诚能更多地传承他的武艺。大家对老人的心情都理解,怎么你逸名就不能理解?说什么“褚师能把全部心血传授的话,褚师可以话到112岁高龄了。”这“112岁高龄”逸名是怎么推算出来的?是在讽刺影射褚玉诚没有传承到褚桂亭的真武艺?你知道吗?八十岁的褚桂亭,还在闵行公园教玉诚醉八仙,并亲自在地上翻滚示范,令玉诚心痛不已,更激发玉诚勤学苦练。因此褚玉诚的功夫非同一般,远远超过用假名的逸名之辈。他的武功武德颇有祖风,是当之无愧的褚派掌门人,这是被许多名家肯定的,逸名等人是不该嫉妒他的,想中伤他也是徒劳的。
    七,逸名责问我“不知道唐先生大杆抖断了几根?功夫练到了第几层?”逸名的提问太幼稚可笑。习武的都知道:大杆不是玩具,是武器,是手臂的延长。谁肯自断手臂自毁长城?抖断了大杆不是功夫好,只说明你手上掌控能力差。褚老师抖杆出神入化,手上的劲力可大可小,大如金蛇狂舞,小可点击苍蝇,随心所欲,人杆合一,哪有乱来的?我听说严承德曾经抖断过一根,那是武术院废弃的、且有裂痕、日晒夜露的杆子,碰巧被他抖断了。他以为自己的功夫已经了不得,甚至超过了他的老师。他在众人面前卖弄,结果当场蹩气,伤了胸又损腰,送进长征医院住了半个月,浓水抽去两大瓶。师弟兄们至今记得当年探望的细节,引为笑料。不知逸名他的腰现在好些了吗?以后还是小心为好,不要蛮干。
    逸名“教训”说:“所以说重要的还是要练好你学的傅传杨式太扱拳功夫,能把你所学的傅传杨式太极拳的拳理拳法写出来,与广大武术爱好者共同研究、学习、交流,才是真功夫,才是正道。”我谢谢你的“教训”,但你也太费心了。我早有一些文章在《中华武术》上发表,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查阅。
    八,逸名的脑子有些怪,他不仅“发明”了:没有抖断大杆就没有发言权研究权的“英明”论调。而且还强调:不是至亲、学生,没有见过真容,就没有发言权研究权的怪论。其实,这些谬论是不值一驳的。他说:“唐先生并未跟褚老师学过拳,又不是褚老师的至親,更从未見过褚老师的真容,亦不是褚门現有学生,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刚才我说过,褚桂亭的家属不知道有你“逸名”这个人,查弟子名录也没有。按你的逻辑,你逸名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再说,研究孔子的专家都不是孔子的弟子学生,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容,又未必个个是孔家七十几代子孙,难道他们就没有研究资格了吗?研究《红楼梦》的学者有几个见过曹雪芹的真容?有几个是曹家至亲?有几人是他的弟子?他们也都没有评论的资格了吗?都不能“说三道四”?逸名,我劝你收起这种奇谈怪论,更不要用它来攻击别人,它只能伤害自己。因为,说这种话只能暴露你的无知霸道与道德的低下。
    为纪念、宣传、宏扬褚桂亭先生,褚桂亭的不少弟子都做了不少工作,作出很多贡献,我们不应该忘记他们。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功劳账不应该只记在严承德一个人的头上,变为他的“私产”与“招牌”。如褚桂亭的出生年月,社会上有不同的说法,有1882、1890、1892、1893年之不同。严承德印发的资料写的是1882年。褚老师的弟子孙凯亮亲自去闵行派出所查阅档案,得到正确的出生年月,是1892年7月26日。王继振曾经专程去河北褚老师的故乡进行调查,收集了不少资料,填补了研究中的不少空白,被不少人引用。金尧森也写了不少文章宣传老师,其中有一篇文章被某人拿去,偷换成这个人的名字发表,这人事后向金尧森作了道歉。而滑稽的是,这个人却喜欢骂人家“抄袭”,喜欢扣人家“帽子”,真是厚颜无耻。 我作为研究褚桂亭的人,或者是对褚桂亭的事迹感兴趣的人,是很感谢褚桂亭的弟子们,他们爱护并宣传了褚桂亭,为研究褚桂亭的人们留下可供参考的口述的与文字的文献。我很感谢褚玉诚的信任,也感谢褚桂亭的不少弟子,如张庆保、金尧森、王继振、孙凯亮、杨良骅、黄俊文、徐薇、姚先生等等。我无法将他们姓与名一起列出,但不影响我向他们表示敬意。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得到他们的帮助,共同来研究、宣传、宏扬褚桂亭先生的武艺武德,为中华文化添上亮丽的一笔。
    我说过,我不喜欢与用假名或用枪手的人讨论问题,尤其是那种乱扣帽子乱挥棍子的人。其实,逸名的文章虽然用了假名,屁股上还是露出了瞿世镜与严承德的印记,你们干吗不用真名?如果大家都是真心为宣传褚桂亭,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完全可以面对面,心平气和地讨论,请问逸名先生你能这样做吗?                  
                      2011-3/18
下附:  上海逸名《我所了解的褚桂亭》原文
2010-3-3《博武国际武术网》转载了唐才良先生撰写的《武术巨擘褚桂亭的“五个敬”》( 以下简称《唐文》)一文,以及网上2009-6-23《一代太极宗师褚桂亭的轶事趣闻》(以下简称《趣文》)一文,对褚桂亭先生的武艺、性格、为人,似乎了解得非常透澈。为此,笔者认真地读完了《唐文》、《趣文》全文。始知唐先生是学练傅传85式太极拳,已有三十年,而对褚桂亭先生的武术生涯知之甚少,亦可说是根本不知。今依照《唐文》及《趣文》出現的讹言列出如下,以为正误之证例。   
《唐文》首先提到褚桂亭的“五个敬”。不知唐先生是何年何时听到褚桂亭讲“五个敬”的,五个敬的道理是对的,应该宣扬,是每一位习拳者都应遵守和学习的,但这“五个敬”早在台湾高雄“太极拳”杂志上,有位拳友已撰文发表。唐先生不会是抄袭而来的吧!褚老师并未具体说过“五个敬”。而是褚老师在1929年《浙江国术游艺大会》上发言,谈到“学武术之五戒”。 所以“五个敬”与“五个戒”不能互为替代。
 1956年7月以褚桂亭老师为主,有蔡龙云、张玉、傅踵文、张达泉、武贵卿等二十余人,编著了“精简太极拳”( 共54式)讲义,由“中囯钟声体育協会上海市委员会筹备委员会”印发,专供上诲市教工1956年暑期太极拳学习站使用,今原稿存上海啚书舘藏书。我们早在十年前将原稿复印珍藏。褚师在世时传授了这套“精简太极拳”,广大弟子和学生一直流传至今,该套路多次参加囯内外大型比赛,并获得优良成绩。不是如今才发現“讲义”的。   
 《趣文》中谈到“在南京中央训练团教拳的郑曼青劝褚桂亭说:师哥,南京眼看不保,我们不如早奌撤离南京,一同去台湾吧”。据台湾《薪传郑子典藏》记载“郑曼青先生,民国纪元前十年出生”,“二十七岁在沪从太极大师杨澄甫习拳,经年得其大要--浸淫若干年后,时值抗战軍兴,郑先生转仼湖南省政府咨议兼国术馆馆长,--在此后,曾仼教於中央軍官学校及重庆中央训练团,迄四十八岁攜眷来台”,有资料记载“郑曼青先生,1939年仼湖南省政府咨议兼省国术馆馆长,次年转往重庆,仼教於中央训练团,1949年去台湾”,由此可見,郑曼青1949年是在重庆中央训练团,不是在南京中央训练团,劝说褚桂亭去台湾确有其人,但不是郑曼青,编故事的人,显然是张冠李戴了。  
 《唐文》中称“有位门人写文章诋毁别的门派----不仅诋毁傅家,也在伤害褚老师”,请问唐先生你看到文章的原文了吗?褚老师说的是傅锺文先生的身世,在场听到的何止一个人,唐先生把褚老师的原话都搞错了,将“道听途说”来的话,未经调查核实也敢大做文章,隨意猜测评论,挑拨后輩之间的关系,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是故意的,就是心术不正,别有用心了,唯恐天下不乱。如果是无意的,那就请以后在发表文章之前调查核实一下再发不迟,再说了你又不是褚门弟子,对褚门又不了解,这样随意对别门派说三道四,岂不有违练武之人的准则,望尔自勉之。
 唐先生看到了当时纪念褚老师诞辰九十週年的照片,前辈们都到场怀念,但你是否知道是谁操办了这次纪念活动,笫一排在座的前軰们,是谁将他们一位一位邀请来的,当时我们与这些前輩们都有着良好的关系,再看照片后立者,有不少学生和弟子参加,亦有个别少数学生未来参加,他们干什么去了呢?唐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吧!  
 唐先生多次描述褚老师他收徒不搞叩头跪拜这一套,说“叩不叩头有什么关系,能够让你们出入我的家,能够进我房间的就是入室弟子”,有脑子的想一想,进出褚老师的家门,不下几百人,除广大学生以外,还有北京武术界领导、同门及武术同仁的朋友、时有修理水电的工人师傅、有邻居来串门的等等,都成了褚老师的入室弟子?这可能吗?褚老师决不会说此等话的,某人编的谎言唐先生不加思索就深信无疑?且拿来“添油加酱”地抄作。某学生当年褚老师未允其列入门墙,只是普通学生而已,如今他千方百计要列为褚公弟子,编出一套又一套的故亊,想出编造已故褚老师的话来认可他为弟子,以此来迷惑读者,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唐先生亦未加调查就拿来引用,实不可取。  
 《唐文》中再次提到“褚老师他晚年操心三件亊,他孙子褚玉诚当时不在身边,插队在外地,孙子回上海后,禇师又把全部心血投在传授中”,晚年三件亊纯属是编造,孙子何年回上海唐先生知道吗?褚师是那一年仙逝的唐先生知晓否?所以笔者从本文一开始已经说了,唐先生对褚门情况根本完全不知,试想如果孙子插队回上海后,褚师能把全部心血传授的话,褚师可以活到112岁高龄了。
 从唐先生上述的二篇文章可以看出,文中部分材料要么是从网上下载的,要么是从褚师《纪念册》中抄摘而来的,要么是道听途说而来的,东拼西凑从新“添醤加醋”抄冷饭,主覌猜测,横加评论。文中唐先生还若有介亊地引用“褚桂亭先生是这样说的”, 横一句“褚老师笑了笑说” 竖一句“褚老师又叮嘱说”等等,似乎唐先生亦成了褚老师的学生,但唐先生并未跟褚老师学过拳,又不是褚老师的至親,更从未見过褚老师的真容,亦不是褚门現有学生,有什么资格来说三道四,憑空来评论别的门派,论长论短,且无中生有,人家褚门中人练得好不好,论不到你唐先生来评说,人家是否学到真邃,武林同仁自有公论。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然而唐先生的笔杆功夫还是不错的,只是不知道唐先生大杆抖断了几根?功夫练到了第几层?所以说重要的还是要练好你学的傅传杨式太扱拳功夫,能把你所学的傅传杨式太极拳的拳理拳法写出来,与广大武术爱好者共同研究、学习、交流,才是真功夫,才是正道。 愿与唐先生共勉之。

傅钟文作为杨式太极拳的代表人物是时代的选择


《杨门太极 鉴真辨伪》之六
傅钟文作为杨式太极拳的代表人物是时代的选择
文/ 翟金录  唐才良
      瞿世镜的《杨氏太极 两岸一家》(原名“杨氏太极是一家”),用较多篇幅的对顾留馨、傅钟文两人进行讽刺挖苦,尤其对傅钟文先生真是极尽诋毁之能事。什么“外甥”“外孙”、“远亲”“晚戚”、“沾亲带故”;“某某晚戚之拳架颇似澄甫公。景华师曰:某某不过形似而已,未得内功心法真传”“公开表演从未发劲”;“棉花店伙计”“不通文墨之花号伙计”“彼意独霸上海武坛”“不论功夫如何,即以太极大师自居”等等。粗略一翻全书144页,其中夹叽带讽傅钟文的起码有24页。
      一,瞿世镜是诋毁不了傅钟文的在第75页,瞿世镜指责顾留馨先生辜负“党和人民重托”,“故将傅钟文升格为杨氏太极拳‘代表人物’,借助各种传媒大树特树”。我们不禁要问:傅钟文难道是靠人家捧出来的吗?显然不是! 1944年,他以一腔爱国热血,创办上海永年太极拳社,推广太极拳,以求强身强种强国。这些功绩难道是靠谁捧出来的?1949年新中国成立,被人嘲讽为“棉花店伙计”的傅钟文,有翻身做主人的喜悦,这种感情黄景华有吗?傅钟文顺应天道,1950年,他发起组织了一个30人的永年太极拳社表演队,并制作了统一的社服,深入工厂、企业、机关、学校进行宣传。既歌唱新中国,又扩大了太极拳在人民中的影响。在全国铁路系统第一届运动会及华东机关干部运动会上,受到陈毅市长的亲自检阅与表扬。1951年,傅钟文怀着一腔爱国热情,投入抗美援朝的宣传活动,进行多次专场表演。 1956年,他在全国十二省武术比赛中担任裁判,受到贺龙元帅接见,这难道也是大树特树?1959年1963年,根据杨澄甫的传授并结合太极拳理论,整理编写了《太极刀》《杨式太极拳》两部著作,无保留地传播杨式太极拳。许多人对他有好价:“傅老师尽一生精力,义务教拳一辈子,这是难能可贵的”。傅钟文老师的学生成千上万,遍布世界各地。相反,当傅钟文努力为社会、为人民作贡献的时候,那些嫉妒他的人,他们在干些什么?是谁辜负“党和人民的重托”? 举这些例子足够说明傅钟文的成功是靠他的爱国之心、靠对太极拳的热爱、靠他的努力、靠他的贡献、靠社会大众对他的肯定,决不是靠某个人硬捧能捧出来的。
      1957年国家体委武术处组织专家(上海禇桂亭、傅钟文等名家也应邀参加)整理了传统杨式太极拳大架的动作说明,编写成了《太极拳运动》一书,即《88式太极拳》。当时,专家们面对的是许多种不同版本的杨式太极拳。有杨澄甫94节,许禹生74 式,董英杰81 式,傅钟文的85式,姚光89式,陈炎林105 式,禇桂亭108式等等。这些套路结构,技术要求,风格特点都基本相同,没有质的差别。然而傅钟文的拳架与杨澄甫的定型套路最为神似。陈微明先生评价傅钟文:“得师之传规矩准绳丝毫不爽故人称为太极拳之正宗……发扬光大舍钟文其谁耶”。 连瞿世镜也说:“某某晚戚之拳架颇似澄甫公”“推广外形比较合乎规矩之杨式拳架”。当时国家体委专家建议傅钟文,把杨澄甫的定型拳架进一步整理出来。在顾留馨、周元龙的合作下,《杨式太极拳》一书在1963年正式出版,福泽天下,许多人就是从这本书开始认识太极拳的。杨家嫡嗣杨振基先生也评价说:“太极拳名家傅钟文先生编者的《杨式太极拳》一书中的一招一式是按照老爷子过去教的架子编的,每一式定式没有改动”。这就是傅钟文了不起的贡献!
      大家都认为,顾留馨先生选择傅钟文作为杨式太极拳的“代表人物”没有错,有眼力,有见识。上海确实“具有丰厚的第四代、第五代人才资源”,也许有比傅先生技击功夫更高、更了得的人,但是高的并不一定就是适合的,只有适合的才是最好的。从冷兵器时代的结束,拳术的主要功能从技击护身转向养生健身,党和政府推广太极拳的用意自然也侧重于此。所以选择傅钟文为杨式太极拳的代表人物是理所当然的。傅先生的《杨式太极拳》,虽然没有介绍技击方面的内容,被瞿世镜讥笑为“太极操”“启蒙读物”。但这是那个时代的产物,顺时而生的。在那种情况下选择傅先生也是一种必然,是历史的必然。如果当时正如瞿某在75页中所说的那样:“只知练拳须有真功夫,不知一切均须服从党的领导”,不分场合不重武德只晓得“挥手即将对方弹放而出”“出手见红”,而不去顺应时代的需要、大众的需要,太极拳能有今天的繁荣吗?说不定早就被禁掉了。当时不强调技击功夫,是为了普及的需要。总之,顾留馨顺应时代需要选择了傅钟文,是正确的,这不仅对杨式太极拳,对整个太极拳事业的发展也都是了不起的贡献。
      至于说起辈分,傅先生是杨澄甫的外孙女婿。他正由于有这层关系,方便于向杨家学习太极拳。比那种既不相识、又没有生活来源的学生,更容易得到信任,更容易学到真本事。有人嫉妒傅钟文,老拿辈分说事。我们不懂,杨家外孙婿的辈分有什么不好?有人想要也要不到的。而况且学拳学艺的辈分与血统的辈分,是有同有不同,不是绝对对应的。在学拳场子里有时是不分血统辈分,甚至不分老少,能者为师。孙子与父亲一起向爷爷学拳,师兄辅导师弟等都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瞿先生将之提到“悖理乱伦”的高度,说得太可怕了,学拳学艺又不是结婚生孩子,非得先要把血亲关系搞清楚。而且,所谓拜师,拜的是“师傅”,并不是“师父”。虽说“师徒如父子”,也只是“如”而已,并不会变成血亲上的真父子,怎么谈得上会“乱伦”?如果要强调“辈分决不允许混淆错乱”,不许“悖理乱伦”,那瞿世镜才是真正的“乱伦”。论辈分你根本算不上“杨家太极拳第五代小学生”,你只能算是第七代学生,窜乱了“辈分”。你师傅黄景华是叶大密的学生,叶大密是田兆麟的徒弟。黄景华只是杨澄甫之徒孙的一个学生,不能算作第四代,只是第六代而已。瞿世镜故意编造故事,把他“升格”为第四代,把自己“升格”为第五代,这才是“乱伦”。其实,用“辈分”来攻击他人是很无聊的,只要有真本事,管他第几代。瞿世镜在书中又特别强调“叩头拜师”这一套,奇怪的是,强调“叩头拜师”方为“正宗”的瞿世镜,在拜师的时侯也没有跪拜叩头。瞿世镜在第83页中写道:只是向黄景华“鞠了三个躬”。这说明拜师仪式,不是绝对固定不变的,不同的情况下是会有变通的。在特殊的情况下,叩头也行,鞠躬也行,照个相也行,年长也罢,年幼也罢,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实质。如果不是别有用心,人们是会宽容地接受客观事实,不会用来攻讦别人的。
      1934年傅钟文跟随杨澄甫南下广东,遇到有人挑战,杨澄甫总是让傅钟文先上场应战,而且鼓励他“不要客气,放开打”。交手下来,傅钟文未尝败过。真是有了这样的练历,有了真的功夫,有了敢打的胆量,他才能在1944年成立上海永年太极拳拳社。成立拳社是要应对各种复杂的问题,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怕人家来“踢场子”,俗话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物”,没点真本事是应付不了的。这样的本领、这样的功夫、这样的胆量,并不是谁都具有的,嫉妒也没用。瞿世镜硬说没有看到过傅钟文发过人,“公开表演从未发劲”,就断定傅钟文没有内功,这也太主观唯心了。没看见就不存在?他南下广东把人发出去,你们当然看不见。但1975年,他把人发出去,不知道你们看见了没有?顾树屏先生的文章《忆念傅钟文老师》一文写道:“ 1975年,上海闵行区体委陈道中先生在闵行体育场举办一次大型太极拳活动,邀请傅老师参加,坐在主席台上。在场众多人齐声欢呼要求傅老师表演推手,当时我在场,看到一位很有根底的太极拳练习者,谢炳灿,身高1.75米,体重80公斤,年龄50岁左右,看上去他的功底不差。俩人盘手,在第三回合瞬间,傅老师一捋一挤,将谢炳灿跌出去二丈多(此人现在国外当太极拳教练),博得全场一片欢腾喝彩声。当时老师兴趣很浓,与我演练活步推手”。顾树屏老师说的有根有据,新闻“5W”要素一个不少,绝不会象某些人那样胡编乱造的。而且“在场众多人”都看到,你一个人闭着眼睛否定有什么用,事实是否定不了的。

傅钟文是一个忠厚善良的人,又是一个很有贡献的武术家,但为什么黄景华、瞿世镜他俩,还有书中特意提及的严承德,他们对傅钟文非常不满,甚至恨得有点咬牙切齿!仿佛傅钟文抢走他们的什么“宝贝”。什么“棉花店伙计”“不通文墨之花号伙计”“彼意独霸上海武坛”“不论功夫如何,即以太极大师自居”等等的话都搬了出来。老实说,他们为何对傅先生记恨,这个问题曾使我们迷惑不解。后来把瞿世镜的书前后翻了几遍,才从字眼中逐渐看出端倪。
      一是,傅钟文1988年10月,国家体委授予傅钟文中国国际“武术贡献奖”。 1992年,傅钟文被国际奥委会瑞士总部授予“奥林匹克奖章”!这些奖章、这些荣誉不仅是对傅钟文个人的肯定,也是对中华武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肯定和赞扬,亦是我们上海及国家的一份珍贵的文化遗产。俗话说誉至谤起,树大招风,有高兴的、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嫉妒的。所以我们理解某些人的心情,发出点怨气、酸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二是,傅钟文几十年坚持义务教拳,桃李满天下。傅钟文以高尚的武德推广太极拳,但是义务教拳不收钱,而且教了那么多人,是否有点挡人家的“财路”,砸人家饭碗的嫌疑?这当然会有人不乐意,吹点阴风也是在所难免。
      三是,五六十年代,当上海的杨门第四代传人纷纷谢世,但傅钟文还健康的活着,而且又对二三十年代的事非常清楚,这使一些想要编造“光辉历史”的人不得不有些顾忌。黄景华想要吹嘘自己,什么“杨府文书”,什么“代笔编书者”,而且自我标榜是:“仅除微明、董英杰、郑曼青、黄景华四人而已”(见第89页)。只要傅钟文还活着,这些谎话就会穿绷,非要等他死了才能吹,这就有点使人不爽。
     黄景华是郑曼青在美专执教时的一个学生,有了这一层关系,才有可能跟随郑老师出入杨家门庭。他偶尔搭搭手,偶尔帮老师干点小事,偶尔混顿饭吃。这些经历在他的手中“发酵”,变成了杨门功夫最高的、仅有的“四人而已”之一。请看他是怎样“发酵”的:  1,从叶大密的一个普通学生,变成向杨澄甫拜师。书中用模糊年代,模糊人物,模糊经历,编造了拜师的经过。  2,从练习时偶尔搭搭手,夸大成为杨守中的“相手”,身价又进了一层。  3,伪造细节,装扮成杨家亲信。如把杨澄甫描绘成“狼吞虎咽”,“每餐需食高庄馒头30个……,乃心脏病”,然后由他请医煎药,揣尿倒屎。感动得杨澄甫在临死之前,要黄景华写信,把不知跑在何方的张钦霖召来,向黄景华俩传授杨家独门密诀,然后张钦霖又不知道云游到那里去了。编造了这一个无头无尾的故事,无非是想说明他的功夫是杨门中顶尖的。  4,在郑曼青忙不过来的时候,为老师干点校对,跑跑书局等简单的杂活。黄景华很有心计,排版时,自翊“办事谨慎”的他,却故意把“校对者 永嘉郑曼青”的名字“漏掉”,又不忘换上黄景华自己的名字。用木已成舟的手法,成功“取”得校对者的地位。  5,获得“校者”名号后,接着就得寸进尺,又吹成杨家的“文书”,继而“记录整理”,再进一步变成“为其代笔编书者,仅陈、董、郑、黄景华四人而已”! 通过这五步戏法:从普通学生——伪造拜师——相手——独门武功——校对——代笔编书——成为第四代中最杰出的人。但傅钟文的健康长寿使这种戏法变不下去,只能难熬的等待,好不恼人!
       四是,傅钟文的建议无意中“得罪”的黄景华。黄景华好不容易搞到的“校者”的头衔,被傅钟文一句话给毙了,黄景华能不恨吗?请看第89-90页,(注:全文太长,碍难多录)“临终之前,景华师向吾吐露心曲。一九五七年,人民体育出版社准备再版《太极拳体用全书》”“在座谈会上,杨公远戚某某,指着蒋介石题词骂道:‘反动,反动!’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将所有题词统统删除。……因此景华师立即表态:再版时将郑曼青、黄景华署名一并删去。从此以后,景华师绝不涉足武林。”第133-134页,又用同样的语言描述一遍。“杨公某远戚手指曼青师伯署名骂道:‘反动,反动!’景华师立即自动提出删去书后版权页之校对者黄景华署名,从此隐居杏林,闭口不言武事。……景华师曰:‘彼意欲独霸上海武坛,让他一步,成全他便了!’”。 黄景华这一让,后果严重,不但把武坛霸主“让”掉了,还把奥林匹克奖章也“让”了,弄得闭门“隐居”,“闭口不言武事”。看!黄景华“临终之前”还耿耿于怀,叮嘱瞿世镜“终身铭记”,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
       说句公道话,处在1957年那时的环境,两岸国共对峙,炮声不断,互相对骂蒋匪共匪。在这种情况下,谁有胆量刊登蒋介石等民国要人的题词和署名?而且没有这些题词与署名,对阅读《太极拳体用全书》、学习太极拳也没有什么影响。这样情况之下,谁肯担不必要的政治风险?不删除才怪! 现在两岸关系缓和了,有人才敢站出来充当好汉,说风凉话,骂傅钟文。这种人才是十足的懦夫。
傅钟文提出删除的建议,其实,傅钟文可以不必先提出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黄景华,都是不敢原式原样翻印的。你不说“删除”他们也会说删除的。傅钟文实在太忠厚老实了,楞头楞脑说了大实话,所以才招了恨。但我有一本由台湾再版的《太极拳体用全书》,虽然蒋介石等名人的题词都保留了,而版权页上“校者 永嘉郑曼青  吴江黄景华”的名字统统删除了,都没有印上,这又该怨恨谁?本来么,黄景华的名字就是多余的。

 二,严承德也诋毁不了傅钟文
瞿世镜在《杨门太极 两岸一家》中特别提携他的“战略伙伴”严承德,翻开书本,在正文一开头就安放两张照片,挑的是严承德端坐中央的照片,严的“待遇”不可谓不高。那么,严承德有何功劳才能获此“殊荣”?
      瞿世镜要诋毁傅钟文先生,或许感到力量单薄,不足以撼动傅钟文。他需要帮手,严承德就是他的帮手。瞿世镜拿辈分开涮傅钟文,特请严师兄来助阵,第98页:“傅钟文师兄,杨公澄甫外孙女婿,20年代在上海盛和花行当伙计,杨公来沪,傅钟文每周六到杨家住一宿,周日练拳一天,杨公命崔毅士师伯指导其练拳。……严承德师兄在《武林》杂志发表文章亦曾提及此事。1934年董英杰、崔毅士师伯协助杨公至广州教拳,傅钟文亦随同前往”。“严承德先生在〈武林〉第254期写道:‘傅钟文是拜崔毅士为师,崔随杨先生南下授拳,傅钟文跟随其后’”。其用意十分明显。他俩是在告诉读者:傅钟文是杨澄甫的孙辈,是崔毅士的徒弟,在武林的地位自然“降”了一大截,与我们瞿某严某平辈了。那么,上海武坛霸主的该让我们来坐!
      严承德编造故事中伤傅钟文先生的行为,产生了恶劣的影响。首先使严某的师兄弟们感到十分反感。他们认为你严承德不该挑起门派之间的纠纷,尤其不能容忍的是,你严承德有胆量编造谎言,就不要套用褚桂亭师傅的名义。你这是在糟蹋褚桂亭老师,是有违师训、有违武德的,为习武人所不齿。褚桂亭的孙子褚玉诚也一口否定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这种话有违他爷爷一贯的为人。而且,他爷爷临终时,严承德根本不在场,那有这样的胡话?严承德是不该伪造“临终嘱咐”,去与瞿世镜沆瀣一气的。
      傅钟文是永年广府南街人,与杨家本是乡邻,9岁就随杨兆鹏习拳。1917年来上海盛和花号谋生。杨澄甫南下上海授拳,他向盛和花号老板范桂馥商议,租借上海圣母院路圣达里6号及巨籁达路大德村20号楼房,免费供杨澄甫一家居住。在异乡上海得到傅钟文的照顾,又是乡邻又是亲戚的关系,杨澄甫对这位晚戚当然另眼相待,除了自己亲自教诲外,还安排崔毅士等先学,帮助后学的傅钟文,给予特别的关照。这种和谐亲善的关系,几十年后,在瞿世镜和严承德的笔下被糟蹋不成样子。为了降低傅钟文的辈分,他们竭力将他“贬”为崔毅士的徒弟。说什么:“傅钟文是拜崔毅士为师,崔随杨先生南下授拳,傅钟文跟随其后”。谁都知道傅钟文是跟随杨澄甫南下广州的,而严承德说的“跟随其后”,这个“其”却故意变成了崔毅士。傅钟文跟随杨澄甫南下顺理成章,有根有据。而跟随崔毅士究竟为啥?有何证据?真是本末倒置!逻辑上也讲不通。请看1934年12月23日广州市政府国术组同人欢迎杨澄甫先生合影,照片中杨澄甫站在正中,右手边是傅钟文、杨守中。傅钟文如果跟随的是崔毅士,就应该站在崔先生的旁边,怎么会在杨澄甫的身旁?另一张在法学院门口的合影,杨澄甫右手边是傅钟文,左手边是傅振嵩,而亲儿子杨守中却站在后排。可见杨澄甫对傅钟文的呵护“情同父子”。这两张照片清楚的说明了傅钟文跟随的是杨澄甫,不是“其”别人(照片中没有崔的身影)。这两张照片都是杨式太极拳的练家所熟知的,难道严承德、瞿世镜没有看见过?才敢这样胡编乱造混淆视听。再说杨澄甫仙逝后,傅钟文护送杨公灵柩回乡,其感情与礼仪亦是“情同父子”。论杨澄甫与傅钟文他们两人的关系,实质上早已是“师徒如父子”的关系,难道还要靠某种俗套的仪式来确认师徒关系?
      严承德硬说崔毅士曾经辅导过傅钟文习拳,因此而确定崔毅士就是傅钟文的师傅。那么你严承德1956年支内去了西安,把褚桂亭老师教的拳都遗忘了,每年探亲假回上海,不好意思找褚老师,只得请出师兄王继振帮助辅导,在人民大道西,靠黄陂路的三角花园里复习拳套,恶补功课。如果我们按照你的逻辑断定你:“严承德并不是褚桂亭的传人,王继振先生才是严承德的师傅”。不知道严先生听了会有什么想法?你不觉得这种逻辑荒唐吗?
      如果傅钟文只是崔毅士的徒弟,那么傅钟文的拳架应该最象崔毅士,而不太象杨澄甫。这个问题最有权威发言的陈微明,他说:“傅君钟文永年杨澄甫师之晚戚,得师之传授,规矩准绳丝毫不爽,人称为太极拳之正宗。” 杨家嫡嗣杨振基先生也评价说:“太极拳名家傅钟文先生编者的《杨式太极拳》一书中的一招一式是按照老爷子过去教的架子编的,每一式定式没有改动。” 要是傅钟文确是崔毅士的徒弟,他们决不会这样说了。老实说,这个问题上瞿世镜、严承德连评价的资格都没有,是不应该说三道四的。
      如果傅钟文是崔毅士的徒弟,那么,傅钟文成立上海永年太极拳社,崔毅士不会无动于衷的。一个师傅遇到自己的徒弟“成家立业”,师傅一定会到场祝贺。象师兄陈微明、禇桂亭、牛春明等都表示祝贺。陈微明还让他弟子林炳尧致祝贺辞,并叮嘱林炳尧,一定要强调杨门太极是一家,要团结互助(详见林先生编著的《杨式太极拳架详解》一书)。傅家珍藏着一张合影照,前排端住(从左至右)禇桂亭、陈微明、牛春明、王旭东;后排傅声远、某?、傅钟文、王荣达,八人在傅家家中合影。崔毅士是不是傅钟文的师傅,这张照片不是很能回答了吗?
      总之,严承德与瞿世镜一伙,胡编乱造历史事实,用以诋毁太极拳大师傅钟文,他们的谎言在事实面前注定要破灭的。
瞿世镜的“杨氏太极是一家”,用了一个响亮的标题,但结果却是告诉大家:杨氏太极只剩下黄景华一家!其他第四代传人,要么不得善终,要么不知去向,要么“后继乏人”,要么靠血统支撑,要么是“徒有虚表”的“操友”。只有黄景华得了“真传”,并传给了瞿世镜,瞿世镜才是天下太极第一人,而且只此“一家”!  作者或讹传、或胡编杨门太极的历史,故事又编得非常荒诞。如什么杨澄甫1917年闭门谢客、恶补功夫。杨澄甫食大如牛,“狼吞虎咽”,体重达288斤,以致病从口入,心脏病而死。陈微明被打飞出楼窗,幸亏拉住足踝救了回来,陈微明“吓得面色如土”。而另一个不知姓名的神秘壮汉,同样被打飞,还能“以双腿勾住窗框,坐在窗沿上双手合掌高呼‘阿弥陀佛!打得好,打得好!’叩了三个响头”等等等等,这是在讲述杨门太极拳的历史?还是新编武侠小说?整本书中充满俗气、怨气、酸气、腐气、阴气、戾气。因此,《杨门太极 两岸一家,》只是一本以伪谬史料为题材,用低级庸俗的手法迎合世俗读者,内容十分荒谬,不值一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