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6, 2011

《杨门太极 鉴真辨伪》之三


《杨门太极 鉴真辨伪》之三
黄景华是杨澄甫的徒弟吗?
 作者:唐才良

    黄景华、瞿世镜“欲独霸上海武坛”,因而拼命虚构事实,抬高他们在杨氏太极拳门中的地位,在书中多次吹嘘黄景华是杨澄甫的入室弟子,是“杨府文书”,还硬是“粘贴”在郑曼青身上,厚颜无耻说是他“代笔编著”了《太极拳体用全书》。为此,还咬牙切齿地责骂傅钟文,顾留馨。 黄景华是否是杨澄甫的入室弟子?是否象瞿世镜反复吹嘘的是“杨府文书”?是否“代笔编著”了《太极拳体用全书》?对这些疑问作一些分析,请大家一起来辨别黄、瞿两人的庐山真面貌。
   (一)黄景华本是叶大密的徒弟,论辈分只是杨澄甫的徒孙孙。他曾经是郑曼青先生的一个美专学生,他有时帮老师干一点杂活。他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物。为了抬高身价,硬挤进杨澄甫弟子行列,他用傍名人的手法,把他自己与郑曼青捆在一起。郑曼青本来也是叶大密的徒弟,因有恩于杨家,才破格提升为杨澄甫的徒弟。能享有这种待遇只有极少几人,如郑佐平。郑佐平原是田兆麟的徒弟,排辈分是杨澄甫的徒孙。他是民国元老,积极创建浙江国术馆,并聘请杨澄甫任教务长。杨澄甫遂亲自授拳,郑佐平也就列人杨澄甫弟子名录。现在,黄景华千方百计把他与郑曼青捆在一起,你们承认郑曼青是杨澄甫的徒弟,也就附带承认我黄景华。反正事隔几十年,那辈人差不多死光了,死无对证么,谎言不怕戳穿。他这一招实在是高招。 但是,你黄景华是一个什么东西?普通一个美专学生,不仅没有职业,还要随处蹭饭吃。他没地位、没收入、没贡献,凭什么要从徒弟的徒孙辈晋级升为徒弟?窜辈乱伦。黄景华本是叶大密的徒弟,是田兆麟的徒孙,是杨澄甫的徒弟的徒孙,杨公有什么必要的理由夺他过来?犯得着吗?
    瞿世镜在第62页写道:“1928年,杨公自宁来沪,经叶大密介绍,郑曼青、黄景华、濮冰如均请澄甫公指点,……,景华师练功刻苦,办事谨慎,担任守中师伯每日对练之‘相手’,甚得杨公嘉许。故于1930年之后相继拜师入门,成为杨公入室弟子”。 这里,他用的模糊手法,1928年、1930 年之后。究竟是哪一年哪一月?象拜师这样的大事,竟然记不清具体的年月,岂非怪事?如果月日记不住,春夏秋冬总该记得住的。黄景华编造故事的时候,怎么不编得精细点。而且又一次把自己与几位名人“捆绑”在一起,硬让你们一起接受。
    瞿在第119页写道:杨家素有学生、弟子、传人之区别。拜师入门有严格礼仪规范,要递帖子,点香烛,祭祖师……。请问“黄景华有没有经过这种仪式?有否拜师帖作证明?如果有的话,黄景华、瞿世镜绝不会“舍不得”拿出来公示,早就到处炫耀的了,可惜没有。如果黄某确实是与郑曼青等人一起拜师的,那么郑曼青在文字中必然会有受提及,可惜又没有。在郑曼青文章中压根没有提到过黄景华的名字。他在《太极拳体用全书》中提到赵仲博、叶大密、濮秋丞,就是没有什么黄的黑的。而且,郑曼青讲出拜师正确的时间是壬申(1932年)正月,并非象黄、瞿那样含糊不清的“1930年之后”。
    郑曼青是在民国二十一年(1932年)经濮秋丞介绍才认识杨澄甫,才有拜师入杨门之事发生。并非象黄、瞿两人所说的那样,什么1928年,又是1930年。瞿世镜是很会玩弄障眼法的,很会在年份等关键字眼上做手脚。(他还有几件糊弄历史年份的事,放在本文后面分析)。现在就黄景华拜师之事作一剖析。既然黄景华拜师一事是捆在郑曼青一起的,那么,我们就从郑曼青拜师谈起,看郑曼青自己是怎么说的。郑曼青在《太极拳体用全书》郑序言中这样说的:“庚午(1930年)春。岳因创办中国文艺学院。操劳过度。甚至咯血。因复兴同事赵仲博。叶大密。研习斯术。不一月。病霍然。而身体遂日见。始信柔之足以胜刚。然未知有不用气之妙也。壬申(1932年)正月。岳在濮公秋丞家。得晤杨师澄甫。秋翁介岳。执赘於门。承澄甫师之教导。” 郑曼青序言中说明是1932年正月,在濮秋丞家中才得晤杨澄甫,并在濮翁的介绍下拜师入门的。郑曼青的话,告诉我们:1,根本不是在1928年,更没有“经叶大密介绍”的事,也没有什么与黄景华等人“均请澄甫公指点”的事。 2,郑曼青在序言中只提到赵仲博,根本没有提及黄景华这个人。 3,郑曼青是经濮秋丞介绍拜师的,没有经别的什么人介绍,也没有其他什么人跟着一起拜师的。所以,黄景华拜师杨澄甫的说法,只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谎话。
    再看陈微明先生为郑曼青《郑子太极拳十三篇》作的序:“师德配侯夫人抱病垂危,得君投剂而起,师感之,悉以口诀相授,他人所未闻也。” 这里说明郑曼青之所以能升格拜师杨澄甫的原因,由于这种特殊的功劳才会有“破格”。而黄景华有何德何能也想跻身并列?“他人未闻也”更说明没有黄景华什么屁事!
    关于“相手”一事也颇有疑问。第16页上写杨家“雇佣一名身强力壮大汉作为‘椿子’”, 怎么到了上海后,会找“身材瘦小”、“身材矮小,仅一米六十公分”的黄景华这样的人当“相手”?难道上海找不到象个样的人了?黄景华这种角色,混在场子里练练推手还说得过去,当相手实在不是个料子。另外,即使是雇佣的“椿子”“相手”之角色,也并非都是徒弟,两者中间没有等号的。瞿世镜自己也曾多次强调,拜师是有严格的规矩,那有随便搭搭手就算徒弟的?
    (二)黄景华有没有可能担任笔录整理《太极拳体用全书》的工作。上面陈微明先生已经说过:“悉以口诀相授,他人所未闻也”。他人未所闻也,就是证明没有黄景华的什么份。再次说明黄景华是吹牛,黄、瞿二人也不要“一厢情愿”往郑曼青身上贴。
    杨式太极拳,以杨澄甫名出版的拳书,有三本里程碑式的巨作,一是1925年本,由陈微明执笔整理的《太极拳术》,第一次采用照相术表示动作图形(1919年拍摄)。他帮助总结的《太极拳术十要》,成为太极拳的“圣经”,丰碑永留史册。陈微明的这一功劳,杨澄甫在《太极拳体用全书》序言中说:“复嘱陈微明。以余口授者。刊为一书。”所以,说陈微明笔录杨澄甫口述,整理成《太极拳术》,是有根据的事实,不是自吹的。 第二是1931年本,董英杰执笔整理的《太极拳使用法》,拳照展示的拳架更佳,文字详尽,内容丰厚,是一本习练太极拳的经典。此书第10页凡例中说明:“此书是杨老师所述拳理”,董英杰笔录、整理出版《太极拳使用法》,也是铁的事实。 第三本是1934年本,由郑曼青帮助修改的《太极拳体用全书》。1932年正月郑曼青拜师杨澄甫。杨澄甫应陈济棠之聘南下广东教拳,有人说是在1932年,即民国二十一年(瞿说是1933年,而1934年的说法似乎正确些)如是说,那么郑曼青学拳不足一年,瞿世镜肯定会挖苦“连养生拳架尚未练顺”,怎么能担当写书的重任?好在有《太极拳术》、《太极拳使用法》做基础。《太极拳使用法》当初收回的原因,按瞿世镜的说法的“文字稍嫌俚俗”,并不是内容有问题,那么在《太极拳使用法》的基础上作文字修饰,郑曼青的才华是足以胜任的。由于是在《太极拳使用法》的基础上做“减法”,把杨式太极拳中的部分精华,如“对敌图”,以及“解明”“论太极”等内容都删除了。在技击与养生的天平中较多倾向于养生。郑曼青在《太极拳术》和《太极拳使用法》的基础上做了大量的修改工作,尤其是将《太极拳使用法 》的文字,从白话文体改为半文半白,更简略些。又添加断句的标点符号,使阅读容易些。如“太极拳起势预备”他把说明的文字由145字,压缩为88字,意思不变,文字简约许多。也有的地方添加了一些文字,如“如封似闭”加了诸如:“犹如盗来即闭户。此谓之如封之意也。”的话,其实加不加对原意影响不大。当然大部分的文字变动不大。相比之下,陈微明、董英杰写书,是白地起屋,从基础做起,大量的笔录整理,辛苦得很。而郑曼青是在前人基础上作修改,省力得多。至少不用象陈、董两人那样要作大量的笔录整理,连拳照都是原有的。当然,郑曼青在学拳过程中、或杨澄甫对书的修改有指示,自然也会有记录,这种情况何用黄某代劳。而且杨澄甫口授时除郑曼青外,没有他人旁听,“悉以口诀相授,他人所未闻也”,那有黄景华来代为笔录。因此,可以推断黄景华、瞿世镜所说的是谎言,因为没有东西可以证实。
    黄景华唯一的证据是书后有“校者 吴江黄景华”七个字,这就是他吹嘘的资本。黄景华是郑曼青的一个学生,未就业,平时空闲的时间多。老师忙的时候,差他做点事也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事。黄景华在郑曼青忙的时候帮助做点校对,是事实,算有点功劳,谈不上什么贡献,是不值得多提的。那个年代出版社、报社都有专职校对,有时忙不过来,或赶急件、或重要的稿件则由作者自己校对。校对只是校对,不能证明是别的什么。我想没有一个校对会说这本书是我写的,除非别有用心。就拿瞿世镜的这本书来说,由时中学社帮助出版,“校者陈伟杰、王治华”。如果过些年,他俩中的某一位,也出来说:“瞿世镜的这本书是我‘代笔编著’的”,不知道瞿世镜会有什么感想?当然请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发生的,因为瞿世镜的东西太没价值,不会有人去沾光的。
    第124页,瞿世镜说“景华师办事细心周到”“办事谨慎”,事实是这样的吗?他能“细心”地把老师郑曼青的名字“漏”了,还文过饰非的说了一大堆话。可以看出黄景华这个人很有心计,在印刷厂排版时做手脚,在具校对的名字时,有意把郑曼青的名字漏掉,却不忘换上自己的大名。在事情败露后,才不得不用印章补盖郑曼青的姓名。这一阴谋得逞之后,自吹“又令杨、郑二位均感满意”,实际上杨、郑二位对他很无奈,因为木已成舟。但此举曝露了黄景华品德低下,所以在郑曼青以后的著作中,只字不提“黄景华”三个字,如同不存在的一般。在台湾翻印的《太极拳体用全书》中,干脆把“校者 吴江黄景华”的字全数删除。瞿世镜子说“如此复杂细致之‘杂务’,傅氏岂能胜任?”瞿世镜只有这一句话是说对的。一个忠厚老实的傅钟文,绝对是做不出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来。只有那种要名不要脸的家伙才干的出来。
    而黄景华不仅不自我反省,却变本加厉,进一步吹嘘成“杨府文书”“笔录”“整理”,在第89页,又变成了“代笔编书”,把《太极拳使用法》说成是他编著而成,真是厚颜无耻!他在第124页还编了个故事:有一个神秘的老头,拉住瞿世镜,说什么:“杨公逝世之前,由黄景侯贴身侍侯,他是杨府文书,杨家祖传手抄本及《体用全书》铜版,必定在他手中”。吓得瞿世镜连“走了几条马路,方始将其摆脱 ”。这个老头是收古董还是收废品的?瞿世镜想借他的嘴告诉我们什么?这种拙劣的手法,不恶心吗?黄景华是个爱吹嘘的人,如果确实做过什么“笔录”,有编书的草稿,那怕只有一张半页的,这样的宝贝岂会不拿出来炫耀?影印的照片早会附在书里,可惜什么也没有,只能靠嘴巴来吹。黄景华、瞿世镜给自己涂抹的油彩太多太重,适得其反,反而涂成了小丑,越吹越让人感到讨厌。
    (三)至于把黄景华说成是“杨府文书”,甚至在杨澄甫病中揣尿倒屎 “贴身侍侯”,更是胡扯蛋!瞿世镜说的“杨府”不知道的哪一个杨府?他去给谁揣尿倒屎了?他有没有搞错?虽然编的故事蛮动听,但毕竟的假的,假的真不了。
    2011年4月6日上午,杨澄甫之子杨振国老师接受采访讲:“我们杨家人根本不认识有黄景华这个人。出书题词的事都是我母亲(杨侯夫人)张罗的。父亲平时不爱讲话,对外交往、对内安排都是母亲一手操办的。她常常与一些社会上层名流,太太夫人们打打麻将,联络感情,有些事情他们也乐意相助。如书中题词,不少是耿三爷帮助联系的。我们小时候经常看到耿三爷来我家喝茶。耿三爷就是书中(太极拳体用全书)题词的耿毅,他是孙中山先生的机要秘书,邢台人,是我们家的老乡,他为人非常豪爽,侠义心肠肯帮忙。”黄景华这种小人物能跟他们相比吗?黄景华、瞿世镜你俩打着杨门传人的旗号,厚颜无耻吹嘘自己,恶意毁谤杨家和杨门其他传人。这等恶劣行径是会犯众怒的,届时,骗到的不是荣耀,而是世人臭骂!
    最后附带说一下,在看瞿世镜书的时候,对他写的历史年份一定要十分小心,因为,瞿世镜很会糊弄历史年份。他模糊历史年份有二种情况,第一种是瞿世镜真糊涂,记忆出了错。如第75页:“1950年,上海武术界在陕西南路体育馆举办抗美援朝捐献飞机大炮义演”,这段故事情节描写夸大失实。田兆麟表演推手,“某少林拳师不服,入场向田兆麟挑战。田兆麟乐不可支,一摸光头,就想动手施展当年在杭州打群架之身手。”事实是田兆麟推手把徒弟发了出去,徒弟雀步腾腾往后退时,快到场边上,就转身刹住。位置靠近两位年青武术家蔡云龙、蔡鸿祥,他俩坐在板凳上,认为这样推手发劲有作秀嫌疑。但没有“入场挑战”。虽然场面有些尴尬,但不至于弄到田兆麟要打架的程度。瞿世镜这样描写无非是告诉大家,“第四代杨门前辈无法驾驭”。瞿世镜不仅情节记得不准确,而且把年份也搞错了。抗美援朝是在1950年10月8日正式参战的,但捐献飞机大炮的运动是在1951年6月1日以后,因为6月1日抗美援朝总会发出通告,号召全国各界同胞捐献飞机大炮。此后中国全国总工会、妇联、团中央、红十字等人民团体纷纷发表宣言、通告,号召各界同胞积极捐献。所以,捐献飞机大炮义演的年份应该是1951年下半年,肯定不是1950年,是瞿世镜记错了。
    第二种是假糊涂真糊弄。如写顾留馨“解放后曾经任黄浦区区长,1950年任上海市武术协会主席”,独霸上海武坛。为了使顾留馨的“罪名”能够坐实,说他故意冷落第四代杨门前辈,弄得他们“贫病交迫、愤郁而终”。瞿世镜就把顾留馨担任上海武术界领导的年份从1958年改为1950年,提早了整整8年。提早任职的年份,是想说顾留馨担任上海武术界领导以后,有几位杨门第四代传人才会悲惨死去(如陈微明先生死于1958年)。如果在担任职务之前,第四代主要传人已经死去,那么就不关顾留馨什么事了。所以,瞿世镜非要耍戏法糊弄大家。瞿世镜这类卑劣的手法还有不少,这里只是简略揭示一下,以后将作专题批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