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ugust 26, 2011

太極健康發展 歷史不容篡改


太極健康發展   歷史不容篡改
——馬來西亞《2011年國際太極名家經典表演會》發言稿
唐才良

首先允許我對永年太極拳學會表示祝賀,十六年來,你們將太極拳推向世界,為傳播中華文化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我向你們表示敬意,並向你們學習!
我是由簡化太極拳啟的蒙,又經88式太極拳的培訓。1981 年受傅鐘文老師的恩惠(我是一個普通的學員),後拜入恩師楊振國先生的門下。嚴格的說,我只是個普通的“操友”,是沒有資格出來說三道四的。但是,我同樣是太極拳的習練者,與大家一樣熱愛太極拳。太極拳給了我健康,所以,我是懷著感恩的心情愛護太極拳,關心太極拳的歷史,也不能容忍別人惡意詆毀太極拳。基於這樣的心情,我才寫下了《楊門太極 鑒真辨偽》系列文章,批駁瞿世鏡《楊門太極 兩岸一家》對太極拳歷史的杜撰、歪曲、篡改。我的文章得到《武魂》雜誌主編常學剛先生的關注,借此,我向他表示感謝。也順便向支持我的正直的武術家們表示感謝。
回顧歷史難免有遺漏、有模糊、有差錯、有主觀,這些都是可以容忍體諒的。如果歷史不能完全真實,也應努去力接近真實。歷史不應作偽,不應隨意杜撰,更不應該為了詆毀某些人而惡意歪曲。瞿世鏡的行為已經越出了寬容的範圍,我們不得不對他的東西來個“鑒真辨偽”。
瞿世鏡在《楊門太極 兩岸一家》將楊澄甫說成是:1917年他父親臨終前,“痛責”了他一番,才使他幡然悔悟,“發誓用功”,“閉門謝客,日夜苦練”。這個故事流傳很廣,甚至有位朋友對我講:“楊澄甫有什麼功夫?還不是半途出家。出了名又大吃大喝,體重有二百八十多斤,大胖子拳也打不動,他教的拳只能養生,出不了功夫的。”我聽了很是氣憤,幾揮老拳。但感情歸感情,我們必須理性地從源頭來消毒。我在《太極拳體用全書》的序言中得知:楊澄甫雖然“幼時對太極拳不以為然,然而,經長輩教育後發憤練功,並把推廣太極拳、强國作為己任。所以,楊澄甫發憤練功的時間是很早的,是從“幼時稍長”就起步,並不是人到中年才練功的。
1917年以後的六七年,楊澄甫並沒有象瞿世鏡所說的那樣,“閉門謝客”。而是乾脆住到陳微明家中,向陳微明、徐思允、陳農先等人傳授武藝去了。這些都可以從林炳堯先生的《楊式太極拳架詳解》與陳微明《太極拳術》書中得到引證。而且,陳微明他們拜師楊澄甫,是“不介往見”。並不是象瞿世鏡所說的那樣,“孫祿堂門人陳微明拜澄甫公為師學太極拳,均為其本門師尊親自推薦,否則澄甫公決不收留。”事實證明瞿世鏡是在隨意篡改歷史。
瞿世鏡又用小說《水滸》的手法杜撰故事,把楊澄甫描寫成一個“喜葷厭素”“狼吞虎嚥”的饕餮,“每餐需食高莊饅頭30個,豬蹄及家禽各一隻”等。讓黃景華見了“大吃一驚”。又說楊公體重增至288斤,得心臟病而死。為此,我專門考查高莊饅頭的重量;請教醫生等專業人士;走訪楊澄甫之子楊振國老師,得出結論:瞿世鏡的說法完全是胡說八道。然而,他的這一杜撰嚴重地毀損了楊澄甫的印象。我想,每一個楊門弟子,每一個受益于楊式太極拳的人,都不會容忍瞿世鏡這樣詆毀楊澄甫的。
瞿世鏡編造許多謊話吹捧老師黃景華,當然也就是為了吹捧自己。瞿世鏡偽造黃景華拜師的經歷,說是與鄭曼青一起拜楊澄甫為師,但他連拜師的具體年月也說不清楚,無法證實。我從鄭曼青、陳微明兩位大師的文章中推論:鄭曼青拜師楊澄甫一事,與黃景華完全不搭界。沒有任何記載證實黃景華是同鄭曼青一起拜楊澄甫為師的。黃景華是楊澄甫的徒弟的說法只能是造假。
為了造假,瞿世鏡又編故事。硬說楊澄甫得的是心臟病,由黃景華請醫問藥,揣屎倒尿“貼身侍侯”,“感動”得楊澄甫叫他寫信,讓張慶霖專程來上海傳授內功心法給黃景華,而黃景華又將內功心法傳給了他。所以楊門內只有瞿世鏡有內功心法,其他人都是“操友”而已。瞿還特意點了一下“田紹軒與武匯川二位大師兄就在上海,為何捨近求遠?”,瞿的用意是說明田、武二位沒有內功心法!楊澄甫連自己主要的徒弟、親戚都不教內功,卻對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黃景華授以內功心法。難道楊澄甫真病糊塗了,作出這種不合邏輯的決定?
瞿世鏡一面吹噓只有他自己有內功心法,一面又將楊門的內功心法說得一塌糊塗,很不中用。我真懷疑瞿世鏡的腦子有點不對勁。張欽霖本身“根基深厚”,由楊澄甫“于夜深人靜之時,將楊門內功心法傾囊相授,共三個月。”“功夫猛進”“酷似楊公,比試武藝,楊門師兄弟無出其右者”。這樣一個由楊澄甫精心培養的,內功十分了得,楊門中無人可敵的人,在瞿世鏡的筆下,卻又變成不堪一擊的莽漢。看,張欽霖用搬攔捶發勁,金丹派道長左一峰“巍然不動,張之右拳觸及道長身軀,即不由自主向後騰空彈出”。瞿世鏡無非是想告訴世人:楊門內功心法是不中用的,只能對付一般人,根本不能敵高手。其實,不中用的是瞿世鏡自己,是他的所謂“彈簧功”。瞿世鏡說了個故事,兩個學生在嬉笑打鬧,一人追逐中不小心撞上瞿的肚皮,彈了出去。瞿認為他的內功心法練成了,有“彈簧功”。他還上電視臺,叫個人用短棍抵住他的肚皮,他用力一挺,那人往後退了二步。不知是功夫太差,還是導演得太差,讓人忍俊不住,笑掉大牙。
瞿世鏡不僅如此詆毀楊門太極功夫,還著重詆毀顧留馨和傅鐘文兩位老人。不是一般性的詆毀,簡直是咬牙切齒、刻骨仇恨。他的書一共144頁,前前後後,幾乎無處不忘對兩位老人諷刺、挖苦、貶低。除了罵娘,什麼話都說得出口。我對瞿世鏡這種的行為十分反感。我始終認為:一個受益于楊門太極拳的人,卻敢醜化楊澄甫,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比禽獸不如。一個對顧留馨、傅鐘文,對中華武術作出傑出貢獻的前輩百般誹謗的人,也一定是個無恥小人。 我查閱兩位元老人的資料,我被他們的功績所感動。他們的一生是推廣太極拳的一生,是傳播中華文化的一生。千千萬萬人得到他們的傳授而贏得健康,他們功德無量,歷史是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的。即使他們會有缺點錯誤,如顧留馨先生在考證中,不小心把兩個陳王廷搞混,但他能勇於承認、改正錯誤。這絲毫無損于他們的光輝印象,無損於他們的貢獻,不會降低他們的歷史地位。相反,黃景華、瞿世鏡兩人為太極拳事業究竟做了些什麼?能跟顧留馨、傅鐘文兩位先賢相比麼?老鷹有時飛得比母雞低,但母雞永遠飛不到老鷹那樣高度。 我的《傅鐘文作為楊式太極拳的代表人物是時代的選擇》,《駁斥瞿世鏡對顧留馨先生的譭謗》,就是用大量事實駁斥瞿世鏡對兩位老人的攻擊。
我開頭讀瞿世鏡的《楊門太極 兩岸一家》,對他如此詆毀顧留馨、傅鐘文,大惑不解。究竟有什麼仇恨,使得黃景華耿耿於懷,臨死還要交代一番,讓瞿世鏡為他報仇。後來才悟出端倪。原來1957年再版《太極拳體用全書》時,傅鐘文老師建議將書中一些名人題詞、署名統統刪去。在當時那個年代,這個建議是正確的,英明的。如果不作這樣處理,《太極拳體用全書》是很難再版發行。不料,這一建議無意踩痛了黃景華。因為,在刪除時,也刪去了“校者 黃景華”的名字。在黃景華看來簡直是挖了祖墳一樣難受。
瞿世鏡為黃景華編造一個童話。把他變成楊府的“文書”,為楊澄甫“記錄整理”《太極拳體用全書》,自我標榜是:“僅除微明、董英傑、鄭曼青、黃景華四人而已”。 楊門中僅有四人之一,地位多麼顯赫,多麼了不起!事實又是如何?我將《太極拳體用全書》與《太極拳使用法》、《太極拳術》作研究比較,證實黃景華所謂的“記錄整理”,是子虛烏有,是難圓其說的謊言。“校者 黃景華”的署名,是一個有意的“陰謀”。因為,瞿世鏡在書中吹噓 “景華師辦事細心周到”“性格勤奮謹慎”“辦事謹慎”,甚至嘲笑“傅氏乃棉花店夥計,擔當得了麼?” 黃景華在聯繫出版《太極拳體用全書》的時候,“細心”的他偏偏把鄭曼青的名字“漏掉”了,卻不忘換上自己的名字,這確實不是什麼失誤與不小心。這是一個“細心、周到、謹慎”的陰謀。這確實是傅鐘文不會做的。當楊澄甫、鄭曼青發覺的時候,書已印好,木已成舟,無可奈何。所以,在鄭曼青的文獻中,在楊家的文獻記錄中,再也沒有出現黃景華的名字。在臺灣再版的《太極拳體用全書》中,“校者 黃景華”的名字也被刪去。這個自稱楊門中“僅四人而已”的黃景華從此“消失”,可見楊門大師們對這個小人是多麼的厭惡鄙視。
時隔數十年,黃景華企圖炒作騙來的“校者 黃景華”,吹噓是楊門“僅四人而已”的身價,不料被傅鐘文無意中打翻在地,他能不恨嗎?弄得他退出江湖、隱居杏林,此恨難消。 顧留馨沒有重用黃景華,而選擇了傅鐘文,使黃景華、瞿世鏡對顧留馨先生也同樣咬牙切齒。 捅破了這一層紙,對《楊門太極 兩岸一家》中種種惡毒的語言,對書中為何屢屢篡改編造歷史,就不難理解。 瞿世鏡攻擊顧留馨、傅鐘文的用心,也就昭然若揭了。
最後,我希望楊門太極拳的愛好者們,一起來清理打掃我們神聖的太極拳殿堂,把垃圾灰塵清除掉。
謝謝會長、主席! 謝謝大家!